等到方默宇緩和過來，才發現，原來剛才他踢的不是李權，只是一個枕頭，李權已經不見蹤影了。
手機鈴聲響著，方默宇看了一眼電話，是他爸打過來的。
接通電話，方建斌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狠罵。
方默宇累極了，平日裡還能和方建斌嗆上兩句，今天實在是沒力氣。
「你知道今天是幾月幾號嗎，你還在外面滾混，還不回來！」方建斌繼續大聲吼道。
方默宇看了一眼日期，心瞬間顫了一下，「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方默宇起身穿上了衣服，有些茫然地坐在了床邊。
李權在外面抽著煙，地上一地的菸頭，他翻著手機里的照片，眸子暗沉的厲害。
方默宇準備起身出去的時候，李權正好進來。
「你要去哪裡。」李權將門關上，沒有讓方默宇出去。
「滾開，我有事。」方默宇臉上表情很臭。
方默宇實在是沒辦法對李權有任何的好臉色看。
如果單純的做炮-友關係，勉為其難的做一次0。對於方默宇來說，其實無所謂，看到李權，方默宇還可能對他笑笑，可是李權拿著照片威脅他，這就是另一回事了。
這是原則問題。
「方默宇，我們談談。」
「把照片刪了，我們就可以談。」方默宇抱起了手臂。
「除非你答應我上午提的那個要求。」李權說道。
「不可能。」方默宇怎麼可能答應這樣的要求，他不是食草動物。
「如果這個要求接受不了，可以換一個。」李權說道。
「什麼要求？」方默宇問。
李權盯著方默宇，緩緩地開口，「繼續我們這種關係。」
「我們什麼關係？」方默宇皺著眉，「李權，你他麼有病是吧？」
李權這句話的意思是和他保持炮-友關係？
「我不做0的，」方默宇忽然想起李權似乎不知道什麼是0什麼是1，一看就不是圈裡面的人，還特麼喜歡男人，他這個雙都比他懂得多。
「我不做下面那個，除非你願意做下面那個，被我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