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默宇舔了舔唇瓣,湊到了許言面前,「其實吧,想玩玩,找我啊,我挺中意你這種類型的,最後好聚好散,許言,要不要和我試試?」
說著,方默宇湊了過來,親到了許言的唇畔。
「別碰我!」許言猛地站了起來,一把推開了方默宇。
方默宇後面的傷還沒有好,一屁股坐在地上,疼的齜牙咧嘴。
「你沒事吧?」許言見他臉色煞白,趕緊將他扶了起來。
「沒事沒事。」方默宇心裡將李權罵了百八十遍,抬起頭見到許言擔心的樣子,方默宇眼裡露出一絲狡黠,順勢親了一下許言的唇瓣。
許言沒想到方默宇這個時候還偷襲他,反射性地再次重重地推開了方默宇。
方默宇這回摔的更慘了,感覺後面還沒有恢復好的地方再次裂開了。
他眉毛鼻子皺到了一起,額頭上細汗都疼了出來,「嘶好疼,不就是親了一下你嗎?這麼大的反應做什麼?」
許言捂著嘴巴,「方默宇,你既然和李權在一起了,你不要做對不起他的事情。」
「誰說我和他在一起了,老子單身!」提到李權方默宇就忍不住想罵街。
方默宇坐在地上,這次許言沒有過來扶他。反而站的遠遠地,方默宇皺眉喊道:「過來扶我起來。」
許言搖頭,「我去洗碗了,你自己起來吧。」
許言將桌上的碗收好,抱去了洗碗槽,一邊洗碗,許言一邊想著剛才方默宇說的話。
剛才他的確被方默宇給說懵了,所以才會動搖,可是許言還是相信江燃,一些事情,江燃選擇不告訴他,肯定是有江燃的原因吧。
再者,方默宇這個人說話是信不過的。
方默宇在地上緩了好久,才試著緩緩地爬起來,傷口應該是裂開了,疼的他齜牙咧嘴。
抬眼見到江櫟誠正在一旁冷冷地盯著他。
「看什麼看,小雜種。」方默宇沒好氣地說道。
江櫟誠剛才一直站在樓梯口,將許言和方默宇剛才說的話和動作都看在了眼底,他寶石般的眼眸漆黑,神態隱然與江燃有幾分相似。
「過來扶我!」方默宇起不來,動一下都能牽扯到傷口,只能讓江櫟誠幫幫他。
江櫟誠緩緩地走了過來,站在方默宇一步之遙的地方停下了腳步。
然後將手裡的杯子傾斜,杯子裡的涼水全部都潑到了方默宇身上。
方默宇沒想到一直都一聲不吭的江櫟誠竟然會把水潑到他身上,他怒不可遏,「小兔崽子,你吃了雄心豹子膽了嗎?」
江櫟誠往後退去,眼底對方默宇有著警惕,「不許欺負許言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