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幫我抹藥。」
抹藥?
許言下意識地想拒絕,「你應該可以自己抹吧?」
「我又看不到。」方默宇扭著頭看著許言說道,「而且我手上全是油。」
剛才方默宇啃鴨掌,手上全是油,還沒有洗。
「那我幫你擦擦手吧。」許言從浴室里拿了一張乾淨的毛巾,打濕之後拿過來。
方默宇翻了兩個白眼,「老子都不介意,你扭捏什麼?」
許言想到的是昨天李權握住他手的時候,那嚇人的眼神,「我要是幫你,李權會不高興的。」
「管他做什麼,你想看我流血而死?」
那點血,應該不至於流血而死吧?
「藥在哪裡?」
「床頭柜子里。」
許言找到了昨天那盒藥,已經用了一小半了。
方默宇自覺地脫了褲子。
許言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方默宇的屁屁,勉為其難地擦掉了方默宇後面的血,「你手給我吧。」
「幹嘛?」
許言拿起了方默宇的手,擦乾淨了之後將藥盒塞進了他手裡,然後說道,「你自己塗吧。」
「我在一旁看著。」許言紅著臉補充了一句,這樣方默宇塗錯了地方,他可以糾正。
方默宇黑人臉問號,想明白了許言是想在一旁看著他塗,立刻變了臉色,「我去你的,滾出去。」
許言撓了撓頭,「那,你自己能塗嗎?」
「滾!」方默宇抓起枕頭,向許言丟了過去。
許言抱著枕頭,訕訕地出了房間門。
出了門之後,許言才發現,江櫟誠也站在門口。
「許言哥哥,你不會背叛我哥哥的,對吧?」江櫟誠望著許言,問道。
「當然不會。」許言搖頭,牽著江櫟誠回了房間,「誠誠,許言哥哥想問你一些事情。」
「嗯。」江櫟誠點點頭,「許言哥哥,你想問什麼?」
許言想到了之前方默宇說的那些話,關於江燃,他真是了解的太少了。
「誠誠,為什麼你們與你爸爸媽媽不住在一起呢?」
江櫟誠那雙明亮的眸子暗了下去,「哥哥不喜歡爸爸媽媽。」
許言點了點頭,原來江燃和他爸爸與後媽之間的關係並不好。
「那,江燃的媽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