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還因為手鍊,打了他。
許言明顯還在吃醋,江燃起身,從柜子里抱出一個紙盒子,看著許言說道,「許言,這個盒子,我會保管一輩子,一直帶在身邊。」
許言記得那個盒子,江燃第一天來他家的時候,他送給江燃的疊紙,沒想到江燃還保存著。
江燃將盒子放回去,重新爬上了床,壓著許言問道,「還吃醋嗎?」
許言紅著臉搖頭,「不了。」
「小笨蛋,吃醋也這麼可愛。」江燃咬了一口許言的唇瓣,「真想一口吃了你。」
許言臉再次紅了,手推了推江燃,「你壓著我有點呼吸不順暢。」
江燃從許言身上下來,「那你壓著我吧。」
「江燃,別逗了睡覺了。」許言心裡的所有疑惑都消失了,能安穩地睡了。
然而就在這時,門外一道手機鈴聲格外突兀地響起,「你的酒館對我打了烊——」
江燃和許言紛紛往門口處看去。
那手機鈴聲的聲音很近,就像是從門背後傳來的,而且明顯不是方默宇的手機鈴聲,江燃皺起了眉,「家裡還有其他人?」
許言答應了誠誠不能說。
江燃下床穿鞋,方默宇是不可能帶人來他家的,江燃曾經說過,要帶人回來,以後都別來住。
所以這個手機鈴聲只能是——
江燃皺了皺眉,出門後徑直地往江櫟誠房間裡走去。
「江櫟誠,開門。」
房間裡沒有聲音,也沒有燈光,睡著了般。
「別逼著我去拿鑰匙。」江燃冷聲說道。
房間裡這才緩緩地傳來響動聲,燈開了,房間裡也亮了起來。
門開了之後,江燃果然看到了溫夢雲,以及她身後的江櫟誠。
「我不是說,你別來我家嗎?」江燃盯著溫夢雲,視線格外的冰冷。
溫夢雲牽著江櫟誠的手,臉色有些難堪,「我太想誠誠了,所以才過來的。」
江燃冷笑一聲,「立刻滾出我家。」
溫夢雲望著江燃,「江燃,就讓我和誠誠住一晚上,行嗎,我求求你了,我今天沒有開車,肚子裡有寶寶了,很不方便,讓我陪著誠誠一晚,好嗎?」
然而溫夢雲的哀求並沒有任何作用,江燃冷酷的有幾分不近人情,「我會給你安排司機送你回家,去下面等著,誠誠,回去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