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告別了江燃,許言往奶茶店走去。
臨近過年,又是下雪,奶茶店幾乎沒有什麼生意,許言剛穿上工作服,奶茶店裡進來了幾個人。
一個鶴髮童顏的老人,身邊陪著幾個年輕男子,走了進來。
老人進來之後,便往平日裡江燃坐的位置走去,然後坐在了上面。
許言拿著點餐本走到了老人身邊,「您好,請問您想要喝點什麼?」
老人緩緩地抬起頭,看向許言,目光停留在許言身上足足有半分鐘,然後說了一個字:「水。」
「什麼水?」許言問道。
老人杵著拐杖,雙手放在拐杖上,手指尖輕拍著拐杖龍頭,「普通的水。」
「哦。」許言覺得這個老人看上去很奇怪。
一般他們這個奶茶店進來的消費群體都是年輕人,很少會有這麼大年齡的人。
許言把水端了過來。
「您的水。」
「先別走,許言。」老人說道。
許言停下了腳步,「您認識我?」
老人微眯著眼睛笑了一下,「當然,坐下,我們談談。」
許言看著這個老人,覺得有幾分眼熟,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他雖然笑著,可是許言卻並不覺得老人笑的慈祥。
「請問您是?」
「我是江燃的爺爺。」老人笑著說道。
…
江燃剛回家,就發現了家裡來其他人了。
院子外面停著一輛黑色的車,看著車牌號,江燃臉上的輕鬆消失。
客廳里,江易鴻正抱著江櫟誠,江櫟誠手裡拿著玩具,被江易鴻逗得哈哈笑。
江燃臉瞬間就冷了下來,「江易鴻,誰允許你來這裡,滾出去!」
江易鴻看到江燃回來了,「燃燃,爸爸這次是來接你們一起回去的。」
「我自己有車,不需要你接,還有,我沒有你這樣的爸,不要叫我燃燃,你不配。」
江燃臉色極為冷峻,冷眼掃了一眼江櫟誠,厲聲道:「江櫟誠,還不從他腿上下來!」
江櫟誠抖了一下,低著頭從江易鴻腿上跳了下去。
江易鴻知道江燃沒有把他當爸爸,對他絲毫不尊重。一直以來,他恨得這個不孝子牙痒痒的,卻因為他爸的一句話,讓他拿江燃無可奈何。因為他爸曾經說過,江家以後是要交到江燃手上的。
不過,現在情勢又有些改變,溫夢雲上次來的時候看到了江燃和一個男孩走的親近。於是他們多留了一個心眼,找了偵探,去跟蹤了江燃,果然拍到了一些很有利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