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懵著,見江燃爺爺伸出手,他也伸出手,和江燃爺爺握了握手。
江燃爺爺笑著搖搖頭,「如果你不和我孫子有關係的話,我挺喜歡你這種老實的孩子。」
江燃的爺爺和他的一群保鏢離開之後,許言坐在座位上,後知後覺,他現在渾身有點發抖,手軟腳軟,心跳很快。
芳姐走了過來,好奇地問道:「許言,剛才那個爺爺是你什麼人,身邊還跟著保鏢,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感覺電視裡那樣!」
「咦,」芳姐看到了桌上的名片,「哇,這個名片看起來很不一樣,金箔紙的,好精緻啊。」
她伸手想要拿起來看仔細一些,許言用手蓋住了名片,緩緩地抬起頭,看向芳姐,「芳姐,我今天可能有點不舒服,想要請個假,老闆還沒有來,你幫我說一下,好不好?」
許言此時的臉色蒼白極了,看上去的確像是不舒服的樣子,芳姐摸了摸許言的額頭,「許言,哪裡不舒服?」
許言沒有心思回應芳姐的關心,他將桌上的名片放進了口袋裡,站了起來,「芳姐,我先走了。」
芳姐發現了許言失神落魄,見許言穿著工作服便要往外走,趕緊提醒道,「許言,把衣服換下。」
「哦。」許言回頭,換下了衣服,推開了房間門走了出去。
他現在腦子很亂,外面的涼風吹打在臉上,讓他清醒了一些。
江燃的爺爺說的那一大堆,許言也不懂,聽得雲裡霧裡的。但是最後一句話,許言聽得特別的清楚。
江燃的爺爺說,江燃以後不回來了。
外面下著雪,許言顧不得凍手,掏出手機,打了江燃的電話。
很快,電話那邊接通了。
「喂,許言?」江燃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聽到江燃的聲音,許言那顆很亂的心忽然就靜了下來。
電話里許言不說話,江燃看了看手機,確定是許言打的沒錯了,「許言,怎麼了,怎麼不說話?沒有在上班嗎?」
外面風很冷,拍打在臉上,像是夾著冰渣子,許言吸了吸被凍紅的鼻子,「江燃,你這次回去,不會就不會來了吧?」
「當然要回來啊。」電話那頭,江燃笑了,「怎麼,你怕我說話不算數,不回來啊?我是那種人嗎?」
「不是。」許言搖搖頭,電話那頭江燃的語氣和平日裡無差,讓許言有些摸不著頭腦。
「許言,今天怎麼了?」江燃聽著許言的聲音有些怪怪的,「被欺負了?」
「江燃,我剛才見到你爺爺了。」許言說道。
江燃停頓了一下,「是我爺爺去找你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