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有事想給你說,我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個?」陳蘭說道。
許言撓頭,「都行。」
「媽媽最近升職了,是去做一家新開的店的店長,不好的消息是,那家店,不在這個城市。」陳蘭還沒有考慮好,要不要去,這個機會千載難逢。而且更像是一個從天而降的餡餅砸在了她的頭上,很多比她資歷更深的老員工沒有被選上。唯獨她被上面看中,挑選上了新店店長。
可是現在有個難題是,那家店在另外一個很遠的城市。如果她要抓住這次機會的話,他們得搬家,離開這裡。
一方面,店長年薪必然是要比她一個做普通員工的薪水高出好幾倍,另一方面,做店長對於自身的提升也是很高的。對於陳蘭個人來說,她應該得抓住這次機會,以後會有一個不一樣的人生。
可是陳蘭不光是一個人,她還有許言,他們的家在這裡,所以陳蘭還在考慮之中。
「許言,你希望媽媽去那邊做店長嗎?」陳蘭將這個問題拋給了許言。
許言知道陳蘭說的那個城市,是內陸城市,離這裡很遠,離江燃所在的城市,更遠。
許言不想去,他不想離江燃太遠。
可是,許言能夠聽出,這樣的機會不多,可能陳蘭只有這麼一次機會,錯過了就沒有了。
許言跟著陳蘭一起去工作過,他知道陳蘭平日裡的工作內容,普通店員而已。
但是如果去另外一個城市做店長的話,這對陳蘭來說,意義不一樣。
兩人互相對視兩秒,陳蘭看著已經漸漸地長大的許言,心裡有了決定,她站了起來,伸手摸了摸許言的頭,「好好學習吧。」
許言咬住下唇,拽緊了手,隨後鬆開,「媽,我可以一個人在這邊的。」
陳蘭放心不下許言一個人住,雖然許言很獨立。可是再怎麼樣,在陳蘭眼裡,都只是孩子。
「算了,媽不去了,做店長有什麼好的,累死了,而且我一竅不通,肯定做不好,還得去一個陌生的地方,媽已經習慣了在這邊,去那邊肯定不習慣。」
許言紅了眼眶,他發現自己太自私了。
「別哭,男子漢大丈夫,再哭我要用藤條打你手了。」陳蘭最不喜歡看到的就是許言哭哭啼啼的樣子。
許言擦掉了還沒有掉下來的眼淚,點了點頭。
……
高級病房內,江燃的爺爺江宏盛坐在椅子上,他鶴髮童顏滿臉紅光,絲毫沒有病重的模樣。
秘書走到江老爺子身邊,附下身,恭敬地說道:「她拒絕了。」
江老爺子正看著手中的照片,照片裡顯示的是偷拍到江燃和許言在一起的畫面。
聽到這個消息之後,江宏盛將照片丟在了桌上,氣的吹了一下鬍鬚,「敬酒不吃吃罰酒。」
江宏盛原本裝病就是為了留下江燃,而且給江燃安排了滿滿當當的工作,讓他提早適應江家家主的工作,可是沒想到江燃竟然還能忙裡偷閒,連夜去和那小子私會,江燃工作完成的很好,讓江老爺子挑不出任何的毛病。
江老爺子只能生著悶氣,但是也不能放任江燃繼續這樣胡鬧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