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江燃,你爺爺他——」許言不知道該怎麼把江燃爺爺派人將他媽媽從電梯上推了下去這件事說出口。
因為,這件事的主使人不是其他人,而是江燃的爺爺。
「沒有可是,都交給我,許言,這段時間我們暫時分開一下,等到過段時間,我爭取經常過去看你。」
江燃看著許言白皙的臉蛋上揉出些粉白,用手撥開許言過長的頭髮,親吻在了許言的眉眼上。
許言還想說什麼,被江燃伸進他衣服的手弄得有些癢。
江燃順勢將許言按在床上,漆黑的眼睛裡閃爍著光芒,「許言,我真想一口吃掉你。」
許言望著江燃帥氣逼人的臉龐,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變化的,許言發現,現在的江燃比以前更高了,也更帥了,江燃穿著的是一件白色襯衣,領口解開一顆白色的扣子,有些隨意和散亂,沒有了之前稚嫩的感覺,而是逐漸露出些成熟的意味,更加的——迷人了。
江燃穿襯衣的樣子真帥,許言不禁想到,不知道幾年之後,江燃會多麼的性感和迷人。
許言略微臉紅,他閉上了眼睛,主動地親吻了過去。
一向是江燃主動,難得見許言主動一次,江燃停下了動作,摟著許言的腰,任由許言親吻他。
許言親的毫無章法,從江燃的鼻子親到了眼睛,然後又狠狠地咬了一口江燃性感的唇瓣。
江燃並不覺得疼,倒是覺得有趣。
在江燃臉上胡亂的親完一通之後,許言脫掉了衣服,看著江燃,眼裡帶著幾分堅決,「江燃,我們做吧。」
「嗯?」江燃疑惑地看著許言,此時許言輕微的喘氣,細瘦的肩膀在空氣之中輕微的顫抖,他不禁伸手摸了摸許言的額頭,「沒發燒。」
怎麼說這樣的話了。
許言咬著下唇,伸手解開了褲子,「江燃,我認真的,我們做吧。」
江燃以前是很想做,當然,現在也想,可是許言這樣讓他做,他反而覺得很奇怪。
他按住了許言解開褲子拉鏈的手,「許言,你老實說,到底遇到什麼事情?」
江燃從一開始就覺得許言有事情,心裡有事瞞著他。
「我想了。」許言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臉幾乎紅的可以滴血。
江燃盯著許言逐漸變紅的耳垂,嘴角帶著一抹笑意,「不怕疼了?」
許言輕微的搖頭,「怕、」
但是相對於怕疼,許言還是更想記住江燃,記住此時的江燃,想要擁有江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