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了那小子選擇,他選擇的不是你,你並不是他最重要的人。」
江燃皺起了眉,「你拿陳阿姨來威脅他了?」
「只是隨便嚇唬嚇唬而已。」江燃爺爺很無辜地抖了抖肩。
「爺爺,這件事你做的過分了。」江燃轉身就走,「讓我很失望,以後別再干涉我的事情。」
「哎,你小子!怎麼就走了!」江盛宏吹鬍子瞪眼,「我讓你失望,你才讓我失望勒!」
「你說說,像話嗎?」江宏盛對身邊的護士問道,「哪有這麼對爺爺說話的?」
等到江燃徹底離開之後,江宏盛收起了臉上的表情,轉身看向身邊的助理,「那孩子離開了嗎?」
「離開了,已經上了飛機,少爺以後不會再看到他了。」助理回答道。
江老爺子笑著摸著鬍鬚,「嗯,做的好。」
江燃回到酒店的時候,酒店裡只剩下一封信。
江燃看完信,立刻衝出了酒店,一邊打電話,一邊往外跑。
電話里傳來忙音,江燃跑到火車站的人群里像是無頭蒼蠅一樣找著人,茫茫人海,卻唯獨不見那個熟悉的身影。
許言,你是白痴嗎?
為什麼不肯相信我!
……
許言第一次坐飛機,很不適應,在半途之中,他去了衛生間,哭的稀里嘩啦,然後頂著兩個紅眼眶,來到了這座陌生的城市。
這是一個內陸城市,生活節奏相對較慢,陳蘭很喜歡這邊濕潤的氣候,新家也很不錯,比之前他們住的地方大多了。
陳蘭當上了這邊的新店長,整個人氣質再次變化。就像是蛻變一樣,從最開始的街邊販賣的攤販,變得光鮮亮麗,昂首挺胸,自信又漂亮了起來。
許言上了新的學校,新同學都很友好,老師也很不錯。
似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唯一一點變化是,許言半夜經常半夜的時候醒來,坐在床邊發呆,一坐就是一晚上。
在新的學校里,許言有了新的朋友,也漸漸地樂觀開朗了起來。
一天在放學回去的路上,許言走著走著,覺得後面有人在跟著他。當許言回頭看的時候,卻什麼也沒有。
許言回到家,陳蘭在冰箱上留了字條今天晚上有應酬,不回來了。
自從陳蘭到這邊之後,做了店長,更加的忙了。
看到陳蘭如今的樣子,恐怕就連他也不敢相信以前的陳蘭和現在的陳蘭是一個人,不過許言很高興陳蘭的變化,證明他的選擇是沒有錯的。
唯獨江燃。
他對不起江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