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吃飯還是那樣慢吞吞,很秀氣。
方默宇見許言看上去沒事了,繼續拉著許言聊了很多以前的事情。
吃飽喝足之後,方默宇已經喝得醉醺醺了,他摟著許言的腰,伸手摸了摸,「許言,你的腰還是那麼細。」
許言有些無奈,方默宇還是這麼不正經,喝醉酒之後原形畢露。
「許言,這麼多年了,你除了江燃以外,沒有其他男人吧?」方默宇盯著許言的臉,笑得一臉蕩漾,「雖然過了這麼多年,我還是覺得你長得好看。」
許言見他喝醉了,不想和他做過多的牽扯,正好迎面開來一輛計程車,許言招來了計程車,將方默宇塞進了計程車里。
「你家住哪裡?」
方默宇醉的不輕,迷迷糊糊地倒在車子裡,許言只好掏出了他的錢包。
打開錢包,一張照片映入眼裡。
許言翻了翻錢包,找到了地址,給司機說了地址之後,看了一眼方默宇。
在剛才吃飯的時候,方默宇對許言說了很多以前的事。不過卻隻字未提提及過任何關於李權的事情。
錢包里夾著一張照片,許言打開錢包的時候,立刻就看到了那張李權的一寸照。
「叫我看開點,你不也一樣看不開嗎?」
許言將方默宇送回了家,臨別的時候,方默宇趴倒在床上,像是醉了,又像是清醒著,說了一句:「許言,還能遇到你,很高興。」
許言頓了頓腳步,「我也是,晚安。」
晚上回到新宿舍,許言腦子裡回想起方默宇在飯桌上說的那些話,那些關於江燃的事情。
許言心中如同吃了黃連一樣,苦澀不已。
說實話,許言一直天真的以為,江燃會和他一樣,在原地等他。
但是許言現在想想,卻發現這個想法很可笑。
他一聲不吭的離開了,憑什麼要求江燃在原地等他。
可是許言心裡難受的慌,他踉蹌的站了起來,回到房間翻找出了手機,在手機上按下了那一串熟悉的電話號碼。
顫抖著指尖,許言將電話撥打了出去。在撥出去的那一刻,許言又趕緊掛斷了電話。
江燃都快要結婚了,現在撥打出去,又有什麼意義。
就算電話接通了,他們之間還能說什麼?
……
新學期開學,許言作為一個新老師,學校卻給他委予重任,讓他做了高一的班主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