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海雖然是醒過來,卻也沒有恢復,他心裡應該還是內疚的吧。
回去的路上,方默宇的車子開的慢了許多。
到了學校門口,方默宇將許言放下,許言看了下時間,中午了,「方默宇,不如來我家吃飯吧。」
「你做的菜嗎?」方默宇問道。
「當然。」許言笑了笑說道。
「好久沒有吃過你做的菜了,上次還是在江燃家,我多吃兩口,江燃都有些不願意,這個小氣鬼。」方默宇回想起了以前的事情,沒有注意到身邊的人臉上的笑容漸漸地淡了下去。
方默宇說完之後感慨了一下,「我有點期待了,你家有酒嗎?」
「當然沒有。」許言不喝酒。
「那我去買點。」學校附近有個超市,方默宇買了一打灌裝啤酒,抱著啤酒往和許言一起回家。
籃球場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拍球的聲音響起。
許言下意識的往球場看了一眼,沒想到那個穿著紅色球衣的少年竟然還在打球。
許言不禁有些感慨,這得有多麼的熱愛籃球,無時無刻都在打籃球。
方默宇聽到了打球的聲音,也回想到了過去,那個時候他和江燃他們打球的少年時光,「去看看吧,我很久沒有回來看過了。」
「嗯。」許言點了點頭,跟著方默宇去了球場。
少年投了一個三分球,球在籃筐上重重一砸,沒有進。
方默宇看著那個少年,「江燃以前也喜歡穿紅色的球衣。」
回頭瞥見許言臉上表情並不輕鬆,方默宇握住了許言的手,「許言,過來人勸你一句,該放下的還是得學會放下。」
「真的能放下嗎?」許言上次打開方默宇的錢包時候,看到了李權的照片。
「當然。」方默宇臉上露出輕鬆的表情,「去年李權結婚的時候,我還去給他送了祝福,喝了喜酒。」
「李權,結婚了?」許言微微一怔。
「嗯,結婚了。」方默宇表情很淡然地說道,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新娘子長得好漂亮,我看了都忍不住有些心動,要不是朋友妻不可欺,呵呵。」
許言看著方默宇臉上淡然的表情,心裡難受的慌。
方默宇打開一罐啤酒,喝了一口,又將一罐啤酒遞給了許言,「喝嗎?」
許言接過啤酒,拿在手裡。
許言想起了一句話:每個人都有每個人應對傷心的方式,沒有哭,不代表他不傷心。
楚程陽遠遠地看到了許言和一個陌生的男子坐在一起。
他抱著球走到了許言面前,對許言喊道,「許老師。」
許言見他又是一身汗水,「你周末不回家嗎?」
「我從家裡過來的。」楚程陽在家裡很無聊,於是跑到籃球場打球。
「你認識啊?」方默宇見那少年認識許言,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