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撓頭,看著別人投球是很簡單,自己投的時候卻完全不一樣。
許言沒有帶眼鏡,遠遠地看到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男子站在不遠處,籃球正巧滾到了他的腳邊,他彎下腰,撿起了籃球。
許言跑過去撿球,當他跑得近一些,越發看清楚那個人的時候,腳步漸漸地停頓了下來。
許言站在了住了,看著那人,手抖了一下,腿也在抖,心也跟著緊張的在抖動著,他從未感覺到如此的緊張,緊張的一個音調都發不出來。
那人抱著球,也正看著他。
那張在腦海里回想過無數次的臉龐,就隔著十幾米的距離,許言想衝過去,抱住他,又心生害怕和踟躕,想要轉頭跑掉。
可是無論心裡想法如何,腿上就跟灌鉛了一樣,動不了。
只能看著江燃,手裡抱著籃球,一步步地向他走過來。
隨著江燃的靠近,許言如同被針逼近的氣球,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
終於,腳步停下。
許言望著近在遲尺的江燃,江燃比以前更成熟了,也更加的俊美帥氣,薄薄的唇瓣緊抿著,只是一眼,就能夠勾人奪魄。
這麼多年來,他是多想再靠近眼前這個人,可是現在江燃就站在他面前,許言卻不敢亂動,只能呆呆地看著他。
江燃俊美的臉上幾乎沒有多少表情,甚至有著些許冷漠,那雙漆黑的眸子,將許言盯得死死地。
「籃球,給我,謝謝。」許言承受不了這種壓迫的感覺,他顫抖著聲音說道。
江燃輕微的蹙眉,將手裡的籃球遞給了許言。
許言緩緩地伸手,「謝謝。」
在許言碰觸到籃球的那一刻,江燃卻將籃球丟在了地上。
「啪嗒啪嗒」籃球拍打在地面的聲音。
許言疑惑地看著江燃,江燃卻冷冷一笑,一把揪起許言衣領,「許言,你終於捨得回來了嗎?」
「對不起,江燃,對不起。」許言這句話,在心裡說了五年,自從他離開江燃之後,便一直在心裡說這句話。
「對不起?」江燃唇畔的笑意冷的很,如果對不起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做什麼?
許言脖子被江燃粗魯揪起的衣領勒的喘不上氣。因為缺氧,導致臉慢慢漲紅,許言感覺快要窒息了,眼眶濕潤,「江燃,對不起,對不起。」
一顆溫熱的水滴落在江燃的手背上,江燃看到了許言眼角的淚水,眉頭皺的更緊了一些,而握緊的拳頭鬆開,另一隻揪住許言衣領的手也鬆開了許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