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燃之前才說過那樣的話,現在將酒店的名片給他,意思不言而喻。
許言握著卡片的指尖輕微的顫抖,看了許久,才將卡片收進口袋裡。
他撿起已經跑遠了的籃球,拖著疲憊的步伐,緩緩地往教室公寓走去。
籃球場邊有著幾顆上了年齡的大樹,樹幹很粗,大概兩個成年人才能環抱的住,江燃靠在樹上,手中夾著一根香菸,臉陷入陰影之中,他看著許言去了教師公寓,看著許言的背影消失。等到香菸燃盡之後,才緩緩地從樹幹後面走出來。
第二天上課的時候,楚程陽發現許言的嘴上有傷,「許老師,你的嘴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傷口已經結痂了,顏色比他的唇瓣更深一些,許言捂住了嘴,「不小心弄得,沒什麼大礙。」
「老師,這個是給你的。」楚程陽將一份包裝精美的小禮物送給了許言,「謝謝你周末請我吃飯。」
「老師不能收禮,」許言不肯接。
楚程陽笑了笑,「這個不貴,只是一點小心意而已。」
「許老師,你要是不收,下次我怎麼名正言順的去你家蹭飯?」楚程陽挑眉說道。
這小子蹭飯蹭上癮了,許言搖了搖頭,「禮物我收了,少來我家蹭飯。」
「打開看看,」楚程陽示意許言打開禮物。
許言打開,是一隻鋼筆,「謝謝。」
楚程陽雙手撐著下巴, 「許老師,你笑一個吧。」
許言捏了捏眉心,忽然想起現在應該是上課時間,「上課了你怎麼又跑出來了。」
「上課的老師沒有你有趣。」
許言眼底有著淤青,看上去像是沒有休息好,他望著楚程陽,「你別貧嘴,回去上課。」
「上課多沒意思,老師,等會兒放學了,我們一起打籃球吧,我今天教你投籃。」楚程陽說道。
「下午,我有事。」許言手握緊,江燃給他的酒店卡片還在他的口袋裡。
……
許言站在酒店外面,看著手上的指針指到了五點,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地踏入了酒店門口。
「您好,請問有什麼能幫你的嗎?」
「我,」許言張了張口,「我找人。」
他說出了江燃的名字,前台行政給了許言一張房卡,並且示意許言坐電梯上去。
江燃定下的房間是頂樓,最高層,許言緊緊地握著房卡,坐著升降直梯上去。
用房卡打開房間門,房間很大,床也很大,里沒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