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吃飯。」
「等一下。」無論如何,許言也要問清楚,「江燃,昨天晚上,我們……」
許言咬著唇,臉色通紅。
見許言羞紅著臉,江燃勾起了唇角,「我們怎麼了?」
許言不知道該怎麼說,「昨天晚上,和我做的那個人,是你嗎?」說完的時候,許言臉紅的已經可以滴出血來。
江燃笑著摟過許言的腰,「不是我,難道你還以為是方默宇嗎?」
許言又羞怯又驚喜地抬起頭,「真的是你?」不是方默宇!
江燃笑了,語氣之中帶著幾分輕視,「方默宇那樣,能和我比嗎?」
許言撓撓頭,只要不是和方默宇就好了。
江燃看了一眼時間,「吃飯吧,等會兒我還有事。」
「哦。」許言如同平時一樣往凳子上坐下,疼的他齜牙咧嘴。
「還很痛嗎?」
「沒,還好。」許言擺擺手,「坐下就行了。」
江燃拿起一個沙發枕頭,墊在了許言屁股下,「這樣應該會好點。」
坐在飯桌前,許言看著眼前的飯菜,炒蔥花雞蛋,小菜,聞著很香,許言吃了一口,味道也很好吃,這些都是江燃做的嗎?
「江燃,這是你做的嗎?」許言很驚訝地問道。
「嗯。」江燃點頭,「快吃吧。」
以前江燃是個廚房白痴,什麼時候,江燃會做飯了?
眼前的江燃比幾年前更加的成熟,更加的帥氣,還是那樣的天生出眾耀眼。
可是,許言整整地錯過了江燃五年。
這五年裡,江燃變化不止一星半點。
江燃給許言夾了一塊菜,「看我能吃飽嗎?」
許言點了一下頭,「能。」
江燃笑了,「你也有幽默細胞了。」
他說的是認真的,江燃笑起來和以前一樣好看,許言微微低頭,「江燃,昨天晚上的事情,就當做我對你的補償,你不用對我負責。」
雖然江燃此刻對他很好,可是許言知道他馬上會進入婚姻的殿堂,或許不久之後,就會像李權一樣,有孩子。
江燃盯著許言垂搭著的腦袋,小刷子一樣的睫毛顫動著,思索了兩秒:「好。」
聽到這一聲好,許言手握緊,唇快要咬破了。
「我還有事,得先走了,記得把飯吃了。」江燃離開之前叮囑道。
「嗯。」許言坐在凳子上,看著江燃離開,看著他關上了門,最後坐在凳子上,看著江燃做的飯菜,就這樣坐了半個上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