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垂下眼瞼,「江燃,我想清楚了,我們並不合適,之前你說過,想要肉償,我補償給你,我們之間兩清吧。」
江燃氣的一口氣堵在心頭,咬牙切齒,「兩清?」
所以剛才的主動,全部都是在肉償嗎?
「對,兩清。」許言點頭。
江燃氣急想笑,「許言,你打算怎麼和我兩清,就憑你這簡簡單單的和我睡幾次,就兩清了嗎?」
許言語氣平靜,神情淡然地看著江燃問道:「你還想要什麼?」
江燃想要什麼,他想把許言打暈帶回去關起來,不給他衣服穿,每天透哭他。
「做我的情人。」江燃盯著許言,冷冰冰地說道,「還有,不許和別的男人交往,更不許讓別人碰你。」
做情人?情人就是小三的意思吧。
許言抬起頭看向江燃,「我不答應,也不會同意。」
既然江燃要和另外一個女人走進婚姻的殿堂,那麼江燃就不應該做出背叛她的事情,而他也不會去做這種無恥的人。
「江燃,在你結婚之前,你可以碰我,但是你結婚之後,別碰我。」
「如果我偏要呢?」江燃掰開了許言的腿,強勢的進入。
許言吃疼,他要緊牙關,「江燃,不要讓我看不起你。」
江燃見許言疼的厲害,退了出來,將許言抱住,親了親許言的臉龐,「那我不碰你,但是你不許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為什麼?」許言問道。
江燃皺起了眉,「哪有什麼為什麼,你是我的,我不許你和別人在一起。」
無論是誰都不可以。
「江燃,我不是你的。」許言表情平靜的看著江燃,大抵還有點疼。所以微微皺了皺眉,語氣卻很平靜。
「你不是我的,那你像是誰的,剛才那個中年大叔?」江燃想到許言和另外的男人一起看電影,心中那氣就忍不住往外躥。
「吳強他挺好的。」
「他挺好的,哪裡好?」江燃冷聲問道。
「性格憨厚老實,人品好,雖然我不喜歡他,但是這個世界上不只有你們兩個人,比起你和我,我覺得我更適合一個踏實的人。」許言想明白了。
「許言,你什麼意思?」江燃聽著這話,心裡很不是滋味。
許言看著江燃,緩緩地,一字一句的說道:「江燃,我想放棄了,我們結束吧。」
「你是認真的嗎?」江燃緊緊地拽住了許言的手。
「嗯。」許言很認真,從未這般認真。
望著許言一臉平靜的說著這些話,江燃忽然感覺到無力,一種深深無力的感覺,從五年前,到現在,江燃一步步地走過來,無非是希望,他和許言之間,能夠在一起,不會再有任何人阻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