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好了。」江燃點頭。
楚沁怒道:「我們都準備了這麼長時間,全市都知道我們要結婚了,你現在退婚,打的是我的臉,不是你的臉,我不同意,無論如何,你都得把這個婚給我結了。」
江燃抬起頭,看向楚沁,「你別著急,我沒有說,不結婚。」
「什麼意思?」楚沁問道。
「字面上的意思,結婚。」江燃嘴角彎起了一抹細微的弧度。
此時江燃的身體還沒有恢復完全,臉色很蒼白,唇瓣幾乎沒有血色,微微彎唇,有著一種病態的美感。
許言站在門口,聽到了他們的對話,江燃怎麼可以出爾反爾?
「楚小姐,你現在應該回去了。」江燃看了一眼門口,對楚沁說道。
楚沁不知道江燃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好吧,我信你。」
楚沁出門的時候,與許言對視了一眼,臉色並不是很好看。
許言臉色也不太好看,他走進了門,將門關上。
看著重新躺回了沙發上的江燃,許言知道江燃還是不想和他說話,可是許言有話對他說。
「江燃,你不可以說話不算數。」
江燃閉上了眼睛,仿佛沒有聽見。
「你答應了,不和楚沁結婚。」許言有點生氣,江燃怎麼可以對他出爾反爾?
許是江燃聽著有些不耐煩了,他睜開了眼睛,看了一眼許言,「我沒有答應。」
許言一口悶氣憋了回去,「反正你不可以和她結婚,你要是和她結婚,我不僅要把你的裸照發網上,我還把你的視頻給發網上。」
「你還有視頻?」江燃掃了許言一眼,眼神裡帶著幾分不信。
許言心虛了,他沒有,裸照也沒有,都是學李權的,空手套白狼。
縱使沒有,許言也要裝出有,於是他說道:「當然有。」
「哦,什麼時候錄的?」江燃問道。
「你管我什麼時候錄的,反正有就是了。」許言有些底氣不足地說道,「你不許和楚沁結婚,不然我讓你身敗名裂。」
江燃一眼就看出了許言是兔子強扮老虎,連外強中乾都沒有做到,江燃抿了抿唇,哦了一聲,說道:「我肚子餓了。」
許言不知道江燃有沒有怕,不過肚子是有點餓了,他提著菜去了廚房。
飯菜是粥和青菜,江燃這個身體不適合吃油膩的東西,許言將盛好的粥遞過去,江燃也沒有拒絕,只是接過碗,表情依舊冷冷的。
許言不知道江燃這個氣還有多久才能消,以前江燃對他好的時候沒有珍惜,現在江燃連話都不想對他說了,真是懊悔莫及。
這算是他們交往以來,第一次冷戰,單方面的冷戰。
晚上睡覺的時候,江燃似乎不願意和他一起睡,許言只好抱著被子準備睡沙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