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吳強竟然給他立刻打電話過來,許言想也沒想,直接掛斷了。
當電話再次響起的時候,許言以為是吳強打過來的,條件反射的掐斷電話。
當他看清楚來電顯示的時候,立刻後悔了,竟然是江燃打過來的。
許言趕緊回撥過去,「江燃,你在哪裡?」
「許言,過來接我。」
「嗯?」
江燃報了一個地名。
好像很遠的樣子。
許言只有自行車。
「我可以用自行車來接你嗎?」
「嗯。」江燃沉默了片刻,應了一聲。
許言蹬著自行車騎了很遠來到了江燃指定的地方,是一家大酒店外。
江燃站在一群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之中,身高挺拔的他顯得格外的出眾,許言一眼就看到了江燃。
「王局,我的車到了。」在許言看到江燃的時候,江燃也看到了許言。
「好吧,時間也差不多了,江燃,回去替我給江老問個好。」
王局喝了不少酒,他臉上帶著笑,滿臉紅光,手拍著江燃的肩,嘆道:「後生可畏。」
「您先上車。」江燃目送著王局上了車。
「回去吧。」王局在車上對江燃揮揮手,其餘人也目送王局離開。
一排排黑色的小轎車,唯獨他騎著一輛破舊的自行車,在富麗堂皇的大酒店外,許言有些不好意思,將自行車停在了遠處。
顯然這群人是剛從酒桌上出來,許言問道了他們身上的酒味。
江燃的胃還沒有好,該不會又去喝酒了吧?
江燃從人群之中走了過來,看到許言,「車呢?」
「那邊。」許言靠近江燃,嗅著他身上的味道。
「江燃,你喝酒了。」
「嗯,喝了一點點。」
許言抓緊了江燃的袖子,「你剛從醫院出來,又喝酒,胃還沒有好,你不要命了!」
江燃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神情淡漠地說道:「和你有關係嗎?」
「怎麼沒有!」望著江燃臉上冷漠的表情,許言一口氣堵了回去,行行行,現在是江燃的生氣時間,許言咬了咬牙,只好說道:「你要是再喝酒,我就把你的裸照發出去,發到你公司。」
江燃冷漠的掃了許言一眼,往前走去。
許言望著江燃的背影,無奈只有跟了上去,江燃這個氣什麼時候才能好?他已經知道錯了,深刻的了解了自己犯下的錯誤。
不過許言回想起上次自己說出那樣的話,對江燃肯定造成了很大的傷害。不然江燃也不會喝酒喝到酒精中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