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熱,好難受。」許言感覺到渾身的皮膚都像是點燃了一樣,又覺得很癢,像是有小蟲子在咬他。
許言此時渾身都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渾身未著寸縷,皮膚泛著粉色。
「許老師,你忍忍。」楚程陽不敢再看許言,想要掏出手機撥打求救電話。
可是楚程陽摸到口袋才想起,他的手機給林秋了。
林秋手機掉了,所以楚程陽硬將自己的手機塞給了他,讓他先用著。
而這個時候,許言已經有些恍惚了,他從身後抱住了楚程陽,像只小貓一樣蹭著楚程陽的背,「好難受,幫幫我。」
楚程陽整個人都僵硬了,「許老師,你要冷靜。」
許言親上了他的脖子,楚程陽感覺趴在他身上的許言像是一團火,唇瓣柔軟的不可思議。
他自從追林秋以來,很久沒有做這項活動了,被許言一撩撥,很快就有了反應。
望著渾身未著寸縷,泛著粉色的許言,楚程陽咽了一口口水,「許老師,你真要我幫你嗎?」
「幫我,江燃,幫幫我。」許言渾身都軟,聲音也軟,楚程陽聽到許言喊了一個名字,但是沒有聽清楚許言喊的什麼。
楚程陽手碰觸到許言的皮膚,觸感很細膩,可是楚程陽腦海里忽然想起了林秋。頓時就像是觸電一樣,楚程陽收回了手,推開了許言,「許老師,我們這樣不對,你忍一忍。」
被推開的時候,許言腦袋磕在了牆上,疼痛讓他恢復了些許神智,視線緩緩聚焦,許言發現自己什麼也沒有穿,而他面前的,不是江燃,是楚程陽。
「楚程陽,我有些不對勁,你別碰我。」
「許老師,我不碰你,你好點了嗎?」楚程陽拿起被子將許言身子遮擋住,試圖稍微緩解一下他們之間的尷尬。
許言渾身都難受,尤其是某個種難以啟齒的欲望,讓腦子裡產生出一種想要去撲倒楚程陽的想法。
許言重重地咬了一下手背,疼痛讓他能夠清醒一些。
「許老師,門打不開了,吳強離開的時候,在門上弄什麼東西卡住了,開不了門。」
許言忍著難受,抬起眼看了一下門,虛弱地對楚程陽說道:「柜子下有個工具箱,你看看有沒有能夠用得上的東西。」
工具箱是上任房主留下的,許言也沒有打開過幾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