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誰?」江老爺子問道。
「親家,您竟然不知道我是誰,我是許言的媽媽,陳蘭,你應該知道我的名字吧。」陳蘭笑著對江宏盛說道。
江宏盛看到陳蘭,氣不打一處來,「你來的正好,你的兒子,到底用了什麼辦法,給我孫子灌了什麼迷糊湯?別說他是男的,就算他是女的,他又有什麼資格配我孫子江燃,一群沒有底線不知尊卑沒有教養的窮光蛋。」
聽到江宏盛這番話,陳蘭臉上的笑意淡去,「親家,我教你一聲親家,是看在我女婿的面子,」
陳蘭掀起開腿上的長裙,「在說話之前,您先看看我這腿上的傷。」
陳蘭腿上,有著一條長長的傷疤,傷口處的皮膚比別處的皮膚更加的粉紅,新長出的肉與疤痕交雜在一起,格外的可怖。
「這是五年前的車禍留下的,我後背上也還有,你還有印象嗎?」陳蘭問道。
江宏盛只是看了一眼,就別開了眼,卻沒有說話。
「五年前,我差點死在車禍之下,雖然我家許言瞞著我,但是我不傻,我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早在車禍之前,陳蘭就收到了威脅信,有人威脅她,讓她的兒子不要再糾纏著江燃。
在上次被人推下扶梯之後,許言竭力勸她接受那份工作,換個城市。
當時陳蘭就起了疑心,沒想到江家的人變本加厲。當江燃過來之後,還不肯放過他們。
陳蘭大聲的說道:「本來這件事,我想著兩個人孩子結婚了,我也就淡忘了,可是沒想到您還是這樣老頑固,是不是還想用車再撞我一次,威脅我兒子離開江燃。」
「這……」周圍的人紛紛用手捂住了嘴巴,他們聽到了什麼。
「你不要胡說,這不是我做的!」江老爺子底氣略微不足,後面車禍的確不是他做的,可是卻是他暗示江易鴻去做的。
陳蘭見江宏盛不肯承認,怒道:「人在做,天在看,您比我輩分大,我敬您是長輩,可是您做的事,實在是沒辦法讓我敬重您,都說上樑不正下樑歪,你們江家,是歪脖子樹上結了一顆好果子。既然你不要江燃做你的孫子,我要江燃做我的女婿,江燃許言,我們走。」
江燃跪在地上,頭重重的往下,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
「爺爺,我永遠都是您的孫子。」
從宴會上離開,許言一直握著江燃的手,「江燃,你還好吧?」
江燃神色黯然,聽到許言的話,這才發現許言在擔心他,江燃勉強笑了笑,抱住了許言,「我沒事。」
養育之恩無以為報,江燃沒想到江宏盛會這般頑固,他把婚結了,先斬後奏,江宏盛還是不肯同意他們,甚至還和他斷絕關係。
陳蘭知道江燃這孩子重情重義,「江燃,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要對我家言言好,知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