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有點害怕陳老師會幫助吳強,因為吳強的舅舅是副校長,陳老師平日裡和吳強看上去關係不錯。
在吳強和吳強媳婦期許的目光下,陳老師卻搖搖頭,「沒有看到,反而是吳強的老婆,打了許老師。」
「怎麼可能?」吳強媳婦自認為很有理,「警察同志,這個老師做假證!沒有師德!」
被吳強媳婦質疑師德,陳老師怒,「你閉嘴,就你話多,明明你來找許老師麻煩,裝什麼大尾巴狼!」
陳老師看不慣吳強很久了,上次一個和他關係很好的老師就被吳強給逼走了,陳老師一直都沒有機會報仇,這次終於出了一口惡氣。
在場的幾個學生附和道:「對,我們都看到了,吳老師的老婆衝進來就按著許老師。要不是許老的男朋友及時趕到,就真的被打了!」
「吳強,你找的什麼人啊?」吳強媳婦沒想到吳強隨便找了個老師,竟然不幫他們。
吳強平日裡在學校的人際關係就不是很好,風評也差。
吳強眼看著大家都不占他們這邊,他們處於劣勢,於是對警察說道:「叫教導主任過來,他全程都在,他可以幫我們作證。」
很快教導主任來了,不僅教導主任,吳強的舅舅李勇也過來了。
「舅舅。」吳強媳婦見到李勇,頓時激動了起來,「舅舅,你怎麼才來,我和吳強都快要被他們欺負慘了。」
李勇中年老男人,頂著一個啤酒肚,略微禿頂,聽到吳強媳婦的話,他看向吳強的媳婦,「小芳,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吳強媳婦看到終於有個人能給她做主了頓時撒潑哭了起來,「舅舅,吳強這個死鬼,他被這個年輕小白臉老師勾引,背著我在我家做那樣的事情,被我當場抓住,我今天就是要來討個說法,誰知這小白臉老師不止一個姘頭,剛才打我還限制我們的人身自由,都在欺負我!」
李勇是吳強媳婦的乾爹,已經當做了半個女兒,當初吳強和小芳這門親事就是他牽的紅線,所以對吳強媳婦很親。
見吳強媳婦哭的這麼慘,李勇頓時怒上心頭,「豈有此理!小芳你別哭,我會給你一個公道。」
「你就是那個新來的老師?」李勇是副校長,對於新來的許老師沒什麼印象、許言點了點頭,「李校長,事情不是她說的那樣的。」
「怎麼不是!」吳強媳婦見許言又要辯解,「教導主任,你剛才都看到了,你告訴校長,是不是這樣的。」
教導主任很是為難,畢竟李勇很有可能當上校長。若是得罪了吳強和李勇,他在學校混下去可能就有點困難。更何況許老師和吳強的事情,到底是真是假,除了他們當事人,誰又說得清楚?
方默宇看了一眼吳強,他剛才聽到了什麼?那婆娘竟然說許言勾引吳強。
這個男的大概有四十多,皮膚黑黃,牙齒上還有煙斑,長得還賊丑,許言是眼瞎?放著江燃不要,放著他這個大帥哥不要,去勾引吳強?
方默宇心下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這學校辦事就是比較官僚主義,看那教導主任為難的額頭上都沁出汗水,估計等會兒也會說是許言勾引吳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