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吃完飯之後,方默宇上班去了。
不一會兒,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林女士收拾著東西,聽到敲門聲,走到門口處,一看,這不是就是昨天那個沒有禮貌的年輕人嗎?
怎麼在他家門口?
敲門聲格外不耐煩,敲了幾下換成了用腳踹,「開門。」
「馬上,等我一下。」林月霞往屋裡走,一邊看著屋子裡有沒有什麼東西可以用的上。
門終於開了,薛濤在外面等的極為不耐煩,「怎麼那麼長時間開門?」
林月霞手放在身後,微微一笑,「喲,是你啊?」
薛濤一看,這不就是昨天在電梯口的那個大媽嗎?
林月霞嘴角露出一抹微笑,這可真是冤家路窄,兔子自己撞上門來了,正巧昨天的氣還沒有順,今天正好把這口氣出了。
「安安呢?」薛濤是來接安安的。
「你和李安安是什麼關係?」林月霞問道。
薛濤沒有什麼耐心,每天讓他來接送李安安已經讓他很沒有耐心了。
「問這麼多做什麼?你又是誰?」薛濤打量著這個阿姨,怎麼感覺和方默宇長得有點像,難道是他媽媽?
林月霞微微一笑,「我是誰不重要,李安安他就在屋子裡,跟我來。」
薛濤剛一跨進門,林月霞便將門關上了。
「在哪裡呢?」
「別著急,往屋子裡走,那間房間。」林月霞手指往前指了一下,她另一隻手一直放在身後,手裡拿著一個布袋子。
就在薛濤往前走的時候,林月霞一個布袋子套住了薛濤的頭。與此同時,在薛濤的反應時間之內,林月霞抬腳往薛濤小腿上一踹,薛濤還沒有反應過來,便失去了重心,整個人往前倒去。
薛濤被蒙著腦袋著,頭在牆壁上狠狠地磕了一下,而薛濤怒罵著想要爬起來的時候,林月霞又重重地往他背上踩了一腳。
整套動作乾淨利落,絲毫不帶拖泥帶水。
方默宇他媽以前也是警隊裡的一隻花,只是因為年輕的時候脾氣過於暴躁,酷愛動手,惹了一些事端,後面收斂了許多。
如今遇到薛濤,讓林女士手癢的不行。
林月霞反手扣住了薛濤的手,掰的薛濤嗷嗷叫,「痛痛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