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安安的老師認識薛北雁。
其餘老師一聽,都鬆了一口氣,「太好了,孩子沒丟,原來是孩子他媽來接孩子了。」
方默宇看著監控里的男子,並沒有像是其餘人那樣鬆了一口氣,反而隱隱有些不安。
為什麼薛北雁不自己親自露面去接孩子,反而讓陌生人去接安安。
這個陌生人和薛北雁是什麼關係,他們把安安帶到哪裡去了?
原本是薛濤薛北雁兩人之間,現在又牽扯進來了一個陌生的男子。
這個男子有可能是安安的爸爸嗎?
那在薛濤倒在房子裡的中年男子又是什麼人?
他們之間究竟是什麼關係,案子變得越發撲朔迷離了起來。
方默宇沒有迷茫多久,因為沒多久,老何就給他打電話了說道薛濤招了。
「他招什麼了?」方默宇問道。
老何在電話里也說不清楚,「你要是沒事,趕緊回來吧,這個案子還真是比想像之中更曲折。」
方默宇回到警局,來到了審訊室外,薛濤坐在審訊室里,手上帶著手銬。
審訊已經結束了。
方默宇站在外面,老何將案子進程告訴了方默宇。
「行啊小方,你立了大功。」
「他招了什麼,人是他殺的嗎?」方默宇從單面玻璃里看著坐在審訊室里的薛濤,薛濤此時捂著臉,似乎有些奔潰。
「他沒承認是他殺的,說是在扭打過程中發生的意外,」老何說道,「你離開之後,我們開展了一番深入調查。」
「最後小陳找到了突破口,我們查到了薛濤之前在網上搜索記錄和聊天的記錄。」
老何將照片遞給了方默宇,「通過薛濤的聯繫人信息,我們找到了死者的身份,死者叫王開,今年三十五,職業是農民,之前做過保鏢,前幾天從X省坐火車過來的,你猜他過來做什麼?」
方默宇看著手裡的王開的照片,「X省坐火車到我們這裡,得十多個小時吧,他過來做什麼,工作?」
「我如果不給你說,你估計想不到,他究竟是來作什麼的。」老何賣了個關子,頓了一頓,「他是過來做殺手的。」
「殺手?」方默宇不是很明白,一個跨省的中年男子到他們這邊來做「殺手」?而且,現在這個社會,還有「殺手」這玩意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