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方默宇拖著地,應了一聲。
林月霞覺得方默宇有些不對勁,進門的時候就感覺不對勁,現在想了起來,她兒子什麼時候做過家務了,都是請家政過來做家務。
「兒子,怎麼了?受什麼刺激了?」林月霞有些擔心地問道。
方默宇將拖把放了回去,眉眼微微垂著,「房間大了確實不好收拾,過兩天我回家吧。」
方默宇這樣說,林月霞更擔心了,以前方默宇非要搬出去住,甚至不想在家裡多待一天,現在竟然主動地提出要回家住。
「兒子,你是不是吃錯藥了?」
方默宇抬起頭,看向林女士笑了笑,「媽,我沒事,只是覺得一個人住著挺累的,過兩天我收拾好,我就回家住。」
林女士還想說什麼,手機鬧鈴響了起來,一看時間,方思宇下課了,她該走了,「我去接你弟弟了,回來的之前給我打電話。」
「嗯。」方默宇目送著林女士離開,坐在了沙發上。
一顆千瘡百孔地心已經感覺不到痛了,突然覺得很空,很無聊,很想找點什麼事情做,卻又不想做一些很無聊的事情。
話說,江櫟誠去哪裡了?
看了看手上時間,離晚上睡覺還早,他還有很多空餘的時間。
方默宇腳從拖鞋之中抽出,盤坐在沙發上,打開了電視,準備看電視來消遣這些無聊的時間。
隨手點開了一部電視劇,看著還挺上頭的,等到外面天色快黑了,方默宇關掉了電視洗了個澡,上床睡覺。
原來,失戀並沒有想像之中那麼困難。就算是失戀,如平常一樣也就那樣過了。
明天還要上班,也沒有空去要死要活地傷心。
地球照常自傳,白天到黑夜,黑夜到白天,太陽依舊會是明天最亮的那一顆星星,什麼都不會改變。
方默宇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看開了,他試著不再去想李權這個人,腦子裡甚至不想出現關於他的任何的聯想的畫面和記憶。
方默宇快睡覺了,又看了一眼時間,江櫟誠怎麼還不回來?
他沒有江櫟誠的電話,沒辦法給江櫟誠打電話。
算了,江櫟誠也成年了,不是小孩子,不需要他這麼關心。
方默宇蓋上被子準備睡覺。
剛睡下沒多久,手機響了,方默宇以為是江櫟誠的電話,揉著眼睛接了電話,聽到聲音才發現是林諾打來的電話。
電話那頭,林諾似乎有些害怕,「默宇哥,你在嗎?」
方默宇看了一下手機,「我都接了電話,肯定是在的,有什麼事情嗎?」這麼晚了還打電話過來。
林諾小聲地說道:「哥,我有點害怕,能不能來接我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