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權接電話的時候,在一個廢舊的工廠,陸懷安被綁到了這裡。
李權把這他毒打一頓之後綁架過來的。
眼前的陸懷安身上全是傷,手腳被捆綁住,眼睛被蒙住,嘴上用膠帶封著,跪在了地上。
李權坐在椅子上,接了柳晴這一通電話。
「柳姨,我還有些事情,處理完再給你打回去。」李權說完掛斷了電話。
看著跪在地上顫顫巍巍中年男子,李權眼裡划過一絲狠厲,他從來都不是什麼好人,最近這些年是收斂了很多,沒想到被人耍的團團轉。
李權將陸懷安眼睛與嘴巴上的膠帶撕開。
陸懷安看到了李權的時候,嚇了一跳,「李先生,你為什麼綁我來這裡?」
李權坐在椅子上,手裡玩著刀子,眼神凌厲,「為什麼,你說呢?」
陸懷安看著格外兇狠的李前,低下了頭,不敢直視李權的眼睛。
李權冷笑了一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緩緩地說道:「我想要讓一個人安安靜靜地消失在這個世界上,還是能夠做到的,想要活命,乖乖的回答我的問題,只要有一句假話——」
李權走到了陸懷安身邊,將刀子輕輕地划過陸懷安的脖子,刀刃十分的鋒利,陸懷安脖子被淺淺的割傷,那種被刀子劃開脖子的感覺,讓陸懷安嚇得當場褲子就濕了。
「您,您問,絕對沒有一句假話。」陸懷安害怕地抖著。
李權看著陸懷安,問了一個他最想知道的問題:「我有精神病嗎?」
陸懷安搖頭,「沒,沒有。」
得到了否定的答案,李權僵住了很久,半響拿著沾著血沫的刀掉落在地上,仰頭往上,緩緩地呼出了一口氣。
這一刻,他不知道自己應該慶幸,還是什麼。
他沒有精神病,是一個健康的人,可是,他和方默宇錯過了這麼長的時間,他做了那麼多對不起方默宇的事情。
李權一邊大口的呼吸,一邊笑著流淚,如同一隻久旱瀕死的魚落入水中,他壓抑的太久了。
等到李權恢復了平靜,刀子再次架在了陸懷安的脖子上。只不過這次表情更加的狠厲了幾分,「為什麼要偽造我的病?」
陸懷安躲開了李權的視線:「是我一時糊塗,想多掙一點錢,對不起。」
「是麼?」李權冷哼一聲,將刀子壓進了脖子裡,陸懷安感覺到血從脖子上流下,李權似乎真想要殺他,陸懷安哭著喊了出來,「是柳晴指使我的,她告訴我你會來,讓我給你診斷出精神病,別殺我。」
「果然。」李權收了刀子,「其實我沒有想要害你,給你的治療藥物我都換成了保健品,對不起。」陸懷安當初做了這件事情良心不安,那些治病的藥物吃多了是有副作用的,陸懷安偷偷地換成了保健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