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默宇喘著氣,捂著嘴巴,「你屬狗嗎?」
李權看著方默宇白皙指縫之後被他弄紅的唇瓣,臉上露出一抹笑意,挑了挑眉,「繼續嗎?」
方默宇略微有些無語,唇瓣火辣辣的疼,是剛才李權咬的。
「你犯規了,說好的只做,不接吻。」
「那你懲罰我好了。」李權一副任憑處置的模樣,說著一邊看著方默宇,一邊解開了胸前的扣子,補充道:「怎麼樣懲罰都可以。」
說實話,方默宇是有點被撩到了,氣息還不穩定,心跳還是那樣的快,但是!
「懲罰你今天沒有性生活。」方默宇故作鎮定地站了起來,「我回家了。」
「你不是沒有鑰匙嗎?」李權抓住了方默宇的手。
方默宇看了一眼李權,勾唇一笑,「我突然想起來了,我在門外藏了一把鑰匙。」
李權看著方默宇得意的笑,忽然意識到。
方默宇是故意的,就算沒有安安,恐怕今天也不會這麼的順利。
「那好吧,晚安,我送你。」
「不用了。」方默宇將李權關在門內。
方默宇從李權家走出來,有些懊惱。
他之前自己解決過了一次,一邊自我解決的時候一邊在想李權,解決完之後,方默宇陷入了一種情緒之中,想到李權把他晾了這麼久,害的他這麼久以來,只能用左右手,這麼輕易的原諒李權簡直太操蛋了。
所以方默宇決定去報復一下李權,打算去撩撥一下李權。
把他的火給撩撥起來,然後撤退。
他去敲李權的門就是故意的。
他家門的鑰匙在褲子口袋裡。
不過剛才被李權這麼一撩撥,方默宇沒有把持住。要是安安不出來,他估計也就半推半就的從了。
立場太不堅定了,反而把自己惹出了一身的火。
方默宇揉了揉腦袋,拿出鑰匙回了自己的房間,嗅到自己滿身的酒味,剛才被李權親的時候酒灑到了他身上,弄得他衣服也黏糊糊的,方默宇只好又去沖了一個澡。
洗完澡出來,方默宇拿起手機,看到手機上收到了幾條信息,其中一條是許言發過來的,他和江燃回來,明天請他去他家吃飯。
正在看手機的時候,門口的鑰匙響動了幾聲,方默宇往門口處看去。
江櫟誠的身影出現在門後。
方默宇覺得奇怪,江燃和許言回來了,怎麼江櫟誠還不走?
「我以為你今天不會來了。」
江櫟誠神情似乎不大愉快,嘴角有著傷口,像是破了,聽到方默宇的話,他停下了腳步,看向方默宇,問道:「方默宇,我能在這裡多住幾天嗎?」
方默宇點了點頭,「隨便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