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燃將許言抱在了腿上,「我在想,不應該讓江櫟誠住我們家。」
許言不解,「為什麼,他是你弟弟啊?」
江燃皺起了眉,「正是因為他是我弟弟。」所以江燃今天見到他沒有把他給揍一頓。
許言笑了,「以前江櫟誠小的時候你走哪裡都帶著他,怎麼長大了就不願意了,是不是嫉妒他比你長得好看?」
江燃斜視了許言一眼,「他哪裡長得有我好看?差遠了好嗎?」
江燃抬起了腿,將許言抬高了一些,然後用臉蹭了蹭許言的肩,「你竟然敢說你老公不如別人好看,看我怎麼收拾你!」
許言摸了摸江燃的頭髮,硬質的頭髮在許言細軟的手指間穿梭,許言笑著說道:「那今天晚上,江大人輕一點。」
江燃親了一下許言的臉龐,將他抱了起來。
「好。」
「對了,咱房子的隔音效果好嗎?」許言被江燃抱到門口的時候,問道。
江燃似乎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我們小聲點。」許言有些不好意思。
江燃回頭看了一眼江櫟誠所在的臥室,點了點頭,「不如我們搬到你家住吧。」
許言不解,「為什麼?你該不會是為了躲你弟弟吧,江燃,你和江櫟誠到底發生了什麼?」
江燃抱著許言進了屋,決定還是把這件事告訴許言。
「那天我們回來,你去了廁所,你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江燃躺在了許言身邊。
他緩緩地說道,「那天江櫟誠向我表白了。」
許言捂住了嘴巴。
「表白?」
「嗯,他說他喜歡我。」
許言笑了,「他可能只是單純的弟弟對哥哥的喜歡,崇拜。」
「或許是吧,但是我覺得他可能沒有分清楚什麼是喜歡,什麼是崇拜。所以他說喜歡我,我也是和你想的一樣。」
江燃回想起那天的事情,便不由得皺起了眉。
「他說自己能夠分的很清楚,主動親吻了我,」
許言有些驚訝,「他親你了?」
「嗯。」江燃也很是意外,所以當即便打了江櫟誠一拳。
誰知道這小子竟然是想扮豬吃虎,看著乖巧,江燃以為自己出拳重了,見他倒在地上,正打算去扶他。
誰知道江櫟誠竟然將他壓在了地上。
江燃感覺受到了冒犯和挑釁。
若不是他是江燃的弟弟,江燃已經打死他了。
許言聽得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