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櫟誠站了起來,往教室門口走去。
林諾也跟著站了起來,好奇之中又有些期待,江櫟誠叫他出去,是想單獨和他說話嗎?還是什麼?
兜兜轉轉,江櫟誠帶著他來到了教學樓的樓頂上。
「江櫟誠,我們來這裡做什麼?」林諾看著空曠的四周,樓頂風也大。
江櫟誠轉身看向林諾,對他說道:「過來。」
「哦。」林諾猶豫了一下,走了過去。
「做什麼?」林諾有些拘謹地問道。
江櫟誠盯著林諾的唇瓣,「你身上有一股騷味。」
什麼騷味?林諾低頭往自己身上嗅了嗅,「有嗎?」
「每次出現在我面前,那股味道就往我鼻子裡躥。」江櫟誠微微蹙眉。
聽到江櫟誠這麼說,林諾有些慌了,他身上有味道嗎?為什麼他自己聞不到?也沒有別人說過他身上有這種味道。
「對不起,我以後多洗澡多換衣服。」林諾已經每天都洗澡換衣服。
江櫟誠嘴角勾起,「既然來了,幫我解決吧。」
林諾有些愣,「解決什麼?」
「你說呢?」江櫟誠抬起手,碰觸到了林諾的唇瓣,唇瓣格外的柔軟。他知道,林諾的嘴裡十分的濕熱,舌頭也很柔軟。
被江櫟誠修長白皙的手指曖昧的描繪著唇瓣,林諾忽然明白了,他看到了江櫟誠深邃眼底的某種欲望。
可是,這裡是教學樓的天台,這樣合適嗎?
「還有十七分鐘。」江櫟誠看了一眼時間。
林諾半蹲了下去,幫江櫟誠解繩子。
今天江櫟誠穿的是一條運動褲,很容易便解開了。
…
在上課鈴聲響起的時候,江櫟誠泰然自若地走進了教室,相對起江櫟誠的淡定,林諾跟在江櫟誠身後,頭髮有些凌亂,滿臉緋紅,原本淡色的唇瓣也變得紅艷艷的。
江櫟誠坐下之後,繼續拿起筆聽課做筆記,好像剛才什麼也沒有發生一樣。
林諾捂著嘴巴,滿臉紅暈,直到下課,臉上依舊發燙。
下課鈴聲響起,江櫟誠將書放進書包里,走出了教室。
林諾跟在他身後,「江櫟誠,我請你吃飯吧,可以嗎?」
江櫟誠看著林諾紅潤的唇瓣,薄涼的嘴角揚起一抹細微的弧度,「我請你吃了兩頓,你的確應該請我,不過,我不想和你一起吃飯。」
說完江櫟誠離開了。
林諾站在原地,有點愣住,剛才江櫟誠是對他開黃腔了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