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見到沈菱月時,這兩人就眼前一亮,雖然她的衣服破損得厲害,臉上也是沙塵滿面,但依舊能看出是位美麗動人的女子。別說這荒漠之中了,就是在熱鬧的城裡,也是難得一見的美人。再說,她身邊只有一位兩手空空的夫君,看似個書生模樣,實在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本想先砍了他,再抓住他的夫人,可沒想到他卻警醒了過來。
張珩冷冷一笑:“想死的人,我見得多了,但作死的,恐怕還不多見。”隨即,張珩抽出了一旁馬匹身上的彎刀。大漠之中,全是陌生人,張珩始終保持著警惕,方才根本不曾入眠。
“哼!就憑你?也想對付我們哥倆?”另一個男子笑得十分不屑,“我們走南闖北多年,恐怕我們玩刀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裡玩泥巴呢。”
月光之下,已經恢復了體力的張珩面容俊美,但眼神卻暗含凶光。
“你們兩個,誰先過來領死?”張珩指著對面兩人說道。
身後的沈菱月嚇得瑟瑟發抖,沒有想到在大漠中唯一遇到的人竟是歹人,不禁想起了那句話:“大漠荒涼,可人世更加荒涼。”
其中一位男子率先持刀殺了過來,張珩一邊護住沈菱月,一邊躲過男子的追砍,隨即身形極快,瞅准了對方的破綻,當即一刀捅在了他的要害之處,迸出的鮮血灑在了張珩的衣服上,也灑在了沈菱月的頭上,嚇得沈菱月幾乎不敢抬頭。
此時,另一位男子意識到情況似乎有些不妙,果然人不可貌相,看似俊俏書生模樣的張珩砍起人來是手起刀落,絲毫沒有拖泥帶水,根本就是個練過的。
沒多久,聞聲趕來的商隊首領見狀之後,心中大概明白了幾分,開始大聲斥責自己的人:“你們兩個賊心賊膽,一路上還嫌惹的麻煩不夠多嗎?早知如此,我就不該答應帶你們出門。”
“我錯了,叔叔,我們錯了。”意識到情況嚴峻的男子連忙跑向首領一邊,躲在其身後。
這時,首領對張珩拱手說道:“這位小兄弟,是我的人意圖不軌,但如今你也傷了人,此事就過去吧,就當我們不曾遇見過。”
待首領轉身欲要帶人離開時,張珩發了話:“我夫人受到了驚嚇,這筆帳,我們還沒算呢。”
首領看了看張珩,又看了看自己不成器的侄兒,隨後拿出口袋裡的碎銀子,朝張珩扔了過去:“這下我們兩清了吧。”
張珩看著刀上的血跡,冷笑著搖了搖頭:“敢對我的夫人動歪念頭,可不是用銀兩能賠償得了的。”
“那……那你想怎麼辦?”首領方才趕過來時,見識過張珩的身手,知道自己這幾個人加起來,也不是他的對手,如今他不依不饒,自己也一時間無可奈何。
張珩清冷一笑:“你方才給予了我和夫人方便,我念你的恩情。那就饒他一命,挖一隻眼睛算了,他自己選,是左眼還是右眼。”張珩拿刀指著對面的男子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