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又有什麼重要任務要執行,而且,沈菱月確實覺著,在這皇宮裡,自己確實屬於閒雜之人。
在外面等了許久,沈菱月漸漸有些禁不住涼風不斷吹過來,手中的小茶桶雖然可以保溫一段時間,但在外面待久了,終究還是會慢慢冷卻下來。
如果變成了涼茶,在這種天氣里,喝了還不如不喝。最終,沈菱月無奈之下選擇離開。
正當沈菱月抱著茶桶走到拐角處時,聽見後面傳來了響動。
沈菱月好奇地隔著牆角張望過去,發現禁衛司的大門已然打開,走出來的人竟是張珩。
還未等沈菱月張口喊他,裡面隨即又走出來一個人,而且是一位貌美的年輕女子。
由於距離稍遠,沈菱月聽不清兩人在低語些什麼,只見那女子在張珩耳邊說著話,而張珩在俯首認真地聽看,偶爾還點點頭,看兩人的神情和舉止,似乎是相識已久。
最後,沈菱月驚訝地發現,那女子竟可以將手搭在張珩的肩上。張珩平時脾氣古怪得很,除了他主動的情形之外,從不讓人過分靠近他。
再看向張珩,沈菱月發現他並無反感之意,反倒還笑了笑。秋風中,張珩的笑容煞是好看,一雙美目此時看過去愈發顯得流光溢彩。
回去的路上,抱著茶桶的沈菱月想起秋雲的話,不由得露出了一絲苦笑,雖然不確定那位女子與張珩的關係,但卻覺得,張珩身邊未必沒有其他女子,可能只是自己不知情罷了。皇上也好,張珩也罷,都是站在權勢頂端之人,呼風喚雨慣了,要什麼有什麼,其中當然也包括女子。
沈菱月已經一連多日未曾見到張珩,誰知再次見到他,竟會撞見這種場面。姨母曾經多次提醒自己這條路有多危險,但事實上,在張珩的眼中,自己究竟算什麼呢。
涼風襲來,沈菱月覺得自己的心有些空落落的。本來就是自己的選擇,也知道這種選擇意味著什麼,可不知為何自己還會覺得心裡的某個地方被掏空了。
沈菱月邁著沉重的步子回到住處之後,秋雲見她原封不動地將茶桶抱了回來,便是滿眼的疑問。
“他繁忙得很,沒有見到人。”沈菱月解釋著,並沒有提及禁衛司門口最後那一幕,哪怕是面對著從小到大無話不談的秋雲。
秋雲撇撇嘴,說道:“這樣也好,他忙他的,小姐你還落得個清淨。”
是啊!這樣也好!只要靖兒目前能平安無事,自己能不能見到張珩又怎樣呢?好在過陣子就可以跟姨母惠太妃去宮外了,到那時自己可以暫時逃離這令人壓抑的皇宮了。
晚間,正當沈菱月準備歇息之際,張珩派人接沈菱月去景瀾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