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湊熱鬧的蘇錦含還沒搞清楚狀況,便拉著沈菱月跑了過去圍觀。待走到近前,沈菱月才發現,原來對面有一群青年男子在聚會,而這一邊是嘰嘰喳喳的姑娘們。
蘇錦含指著對面,跟身旁的沈菱月說道:“看見中間那個白衣男子了嗎?那是崔家的二公子,京城有名的美男子,每到一處,所有的姑娘們都會停步不前,若是能跟他說上幾句話,能羨煞整個京城。”
沈菱月不禁笑了笑,這話也未免太誇張了吧。而且,仔細瞧了瞧,沈菱月倒覺得這位崔二公子的確是位俊秀男子,言談舉止間也頗具風度。但若論容貌氣度,他其實並不及張珩。糟糕!怎麼又想起張珩來了?
對面的幾位青年才俊似乎在寫詩作畫,偶有秋風吹來,崔二公子一個不留神,面前的字畫便被風吹走了。
那畫飄飄蕩蕩,不偏不倚,最後正好落在了蘇錦含腳下。蘇錦含連忙低頭,將畫拾了起來。
待崔二公子趕到時,蘇錦含手握著畫,笑個不停,眼珠不錯地看著英俊的崔二公子,說道:“我見這畫畫得十分傳神,心裡喜歡得很。不知崔公子可否將此畫送與我?”蘇錦含與崔二公子見過幾次,彼此認識,但並不算熟絡。
一旁的沈菱月強掩住笑意,蘇錦含連看都沒看那畫,就說喜歡,可見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崔二公子不失禮儀地拱手說道:“原本送你倒也無妨,只不過是習作而已,實在拿不出手”。
蘇錦含連忙搖頭:“習作最好不過了,我就喜歡隨意些的習作。”說話間,還未等對方答覆,蘇錦含便不客氣地將畫收入了自己囊中。
“可是”,崔二公子遲疑道,“那畫還沒畫完。”
“沒關係,作畫講究留白嘛。”
崔二公子愈發地對蘇錦含感到無語,自己可是剛起筆啊。
當蘇錦含拿到崔二公子的“墨寶”之後,心裡高興得很。旁邊的姑娘們則是羨慕至極。
“哼,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不遠處,身著鵝黃色衣裙的姑娘撇了撇嘴,對蘇錦含頗感不屑。
那姑娘的聲音雖不大,但蘇錦含還是聽了個正著,於是反唇相譏道:“小人得志,也總比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強得多。”
那姑娘白了蘇錦含一眼:“拿了人家的畫又如何?好像人家能正眼瞧你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