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珩伸手將沈菱月的頭推開,目光陰沉地說道:“你以為你這樣,我就會放過你?”
沈菱月喝了太多酒,頭實在是太暈了,此時迫切需要一個倚靠,幾乎聽不清張珩又說了什麼,隨後伸手抱住了張珩,將頭倚在他懷中。
張珩隨即掙脫開沈菱月的雙手,沈菱月借著酒勁仍是執意要倚靠著他,在拉扯間,沈菱月懷裡的經本掉落了下來。
張珩低頭將經本撿了起來,看到了上面娟秀的字跡,又看到了醒目的“張珩一生平安”幾個字。
此時的沈菱月已經完全失去意識,歪歪斜斜地靠在了張珩身上,隨後便陷入了沉睡之中。
待沈菱月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依舊身處禁衛司,而張珩卻不知去了哪裡。
此時的沈菱月雖然已經酒醒了一大半,但還是頭暈不已。
接下來,一連幾日,沈菱月連張珩的影子都沒見到,自己就這麼一直待在禁衛司里。
始終見不到張珩,身邊之人又不肯代為傳話,沈菱月心下愈發地著急,這個該死的張珩,虧自己還為他抄經祈福,轉眼之間就把自己丟在這裡,不聞不問。
伸手一摸,沈菱月突然發現自己抄的經本不見了,可能是忘在了酒館,也可能是丟在了路上吧。沈菱月現下已經無暇去想經本的事了。
眼下求見張珩無望,沈菱月便橫下一條心,不再進食進水。哪怕餓死,也比一個人待在禁衛司要好得多。
無論身邊之人如何勸說,沈菱月就是不聽,一副態度堅決的樣子。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沈菱月將要餓暈之際,看到地上出現了一雙黑靴,隨即,自己被人抱了起來。
膳廳里,張珩看著對面的沈菱月一副狼吞虎咽的樣子,不由得眉頭緊皺。
而沈菱月已經多時未進食,在餓得兩眼昏花之際,面前出現了諸多自己愛吃的美食,簡直像天上掉餡餅一般開心。
沈菱月吃完之後,才意識到張珩一直在對面看著自己,神情似乎依舊怒氣未消,便退縮到了一邊,滿心的委屈。就算自己偷跑出去不對,如今也被數倍懲罰回來了,他還有什麼不滿?
過了半晌,張珩才開口說道:“這些日子,你反省得如何了?”
沈菱月嘟著嘴巴,眉頭微蹙,帶著委屈說道:“我已經知錯了,不該在禁閉期間偷跑出去飲酒。”自己被帶到禁衛司的第一天就知錯了。
張珩濃眉緊鎖,聲音陰沉地說道:“看來你反省得還是不夠。”
“我不該和朋友在公主的婚禮上生事,讓大家看笑話。可事實上,我根本就不認識對方,只是想勸架而已。”沈菱月繼續反省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