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道,是不是?那我說給你聽,你聽好了!”隨即,張珩發了瘋一般地親向了沈菱月的嘴角,與其說是親,不如說是咬。
霎時間,沈菱月吃痛不已。
秋雲說過,張珩這種身份的人會有很多折磨人的法子。如今,沈菱月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張珩冷漠與無情的那一面……
翌日清晨,張珩早早地離開了景瀾院。
當秋雲過來服侍沈菱月洗漱時,發現自家小姐的嘴角、脖子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印痕,當即難過得眼淚直流。
“小姐……”秋雲不禁痛哭失聲,“你是千金之軀,如今卻要受他這種折磨……”
過了許久,沈菱月才有力氣說道:“秋雲,去給我備上熱水,我要沐浴。”
秋雲點點頭,擦了擦眼淚,連忙去備熱水。
當沈菱月踏進浴桶,浸泡在熱水中時,內心感到一片茫然。拼命想洗去這印痕,但卻洗刷不掉內心的難過與心痛。
不知過了多久,秋雲前來提醒久久待在浴桶中的沈菱月:“小姐,水涼了,要不要加水?”
沈菱月搖搖頭,隨即起身。更衣過後,沈菱月坐在梳妝檯前,看著自己慘白無比的臉龐,對秋雲說道:“給我梳一個垂雲髻吧,就是我們以前常梳的那種。”
秋雲含淚點點頭,不由得想到了舊時在西部王府里的情景,自己常給小姐梳各式時髦的髮髻,自己小姐清秀貌美,梳什麼髮式都好看。
當梳完頭之後,沈菱月又拿起了胭脂紅,對秋雲說道:“幫我塗上唇脂吧。”
秋雲連忙搖搖頭:“小姐,你嘴角有傷,塗不得脂粉。我給你塗些藥膏吧。”
沈菱月搖了搖頭:“藥膏就算了,看起來不大好看呢。”
秋雲再也忍不住,伏在沈菱月的肩上哭了起來,邊哭邊說道:“小姐,你還是懸崖勒馬吧,再這樣下去,你還不知道會受什麼樣的罪呢。”
沈菱月沒有答覆,只是緊了緊身上的衣裳,又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髮釵,隨後對秋雲說道:“秋雲,我們走吧。”
秋雲止住了哭聲,抬頭問道:“小姐,我們去哪裡?”
“去姨母惠太妃那裡,我好久沒過去請安了。”沈菱月說完之後,轉過頭環顧了一下房間四周。
自從搬進景瀾院,沈菱月在簡潔有致的房間裡漸漸按照自己的喜好增添了不少東西,有插在瓷瓶里的鮮花,有自己喜歡的字畫,在帳子上還懸掛了一串香囊,是自己用花草和其他香料製作而成,初時張珩還不習慣,但慢慢也由著她去了,時間長了,景瀾院的房間裡漸漸增多了不少女兒家用的東西和飾品,張珩開始時還說過,以為自己不小心進了姑娘家的閨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