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輕輕上樓、回到房間之後, 沈菱月明顯地感覺到自己內心有一團火,燒得自己無處可逃。
突然間, 沈菱月意識到,那團火大概叫做妒火。自己在嫉妒, 在生氣,在惱火得無以復加。那個女子,她憑什麼離張珩那麼近,差點都要貼上去了?還有張珩,他不僅不拒絕,還跟她說笑個不停,簡直是豈有此理。
很快, 沈菱月驚恐地發覺,自己如此嫉妒的原因是什麼。此前一直覺得自己需要名分,需要有受人認可的婚禮, 不想這麼不清不楚地跟著張珩,見不得光, 自己一直以為那是好面子, 不想再落人口舌, 特別是吳思遠的話曾經深深刺痛著自己,自己也不想沈家因此而蒙羞。
可事到如今,沈菱月意識到, 自己今日發自內心的怒火,跟面子無關,完全是為了自己, 而不是其他任何人。
那種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的情緒,讓沈菱月深感恐懼。難道這一切是出自習慣?還是其他?不能再細想下去了,眼下的這種情況如果繼續深思,大概會讓自己發瘋。
晚間時分,張珩似乎心情不錯,調查之事已經有了眉目,沈菱月的病情也有所好轉。
在洗漱妥當之後,張珩便早早地吹了燈火,躺在了沈菱月身邊。剛將沈菱月攬至懷中,想和她親近的張珩突然發覺到今天的沈菱月似乎有些不對勁。若是以往這個時候,她會羞怯,會緊張,但更多的是順從。
事實上,今天的她也沒有拒絕,但心思敏銳如張珩,還是意識到了她的彆扭。
“怎麼了?”張珩借著月光,看著雙眼緊閉、眉頭十分糾結的沈菱月。
沈菱月緊咬著嘴唇,沒有作答。
“不舒服了?”張珩伸手摸了摸沈菱月的額頭,發現她並沒有發燒。
沈菱月搖了搖頭,以示自己並沒有不舒服。
一直惦記著沈菱月病情的張珩便放下心來,開始伸手解她衣服上的盤扣。自己喜歡極了她那如凝脂般的肌膚,喜歡她身上所有的氣息。
黑暗中,沈菱月突然伸手,死死地按住了張珩解扣子的手。
張珩停下了動作,看著沈菱月糾結的神情,看了許久之後終於收回了手。她病情剛剛恢復,並不想勉強她,於是張珩重新躺了下來。
“明天記得還要按時服藥。”張珩依然覺得,沈菱月還沒有完全康復,還在養病期間,所以會顯得彆扭。
正當張珩準備歇息之際,沈菱月突然轉了過來,將頭埋在了他的臂彎之下。
張珩順勢將沈菱月攬在了懷中,意識到今天的她的確有些不對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