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菱月點了點頭,認同張珩的說法。
午後時分,張珩在禁衛司處理完一些日常事務後便準備回到郊外的宅院。近來時間寬裕,張珩愈發地感到輕鬆起來。
回去的路上,張珩的馬車走走停停。在行駛到一處隱蔽的小路後,張珩命令屬下:“攔下後面的馬車。”一路跟了這麼久,張珩早已有所察覺,所以路上故意不斷試探。
膽敢一路跟蹤自己,簡直是不想活了。張珩正待發怒之時,屬下帶過來一個人。
張珩看過去,來人竟然是蘭馨公主,一時間氣得不知該說什麼好。
“你鬼鬼祟祟地跟著我做什麼?”張珩沒好氣地問道。
“總是見不到你人影,你偶爾進宮也是來去匆匆,我只好跟著你了。”蘭馨公主從小與皇兄相依為命,因而也與張珩熟識得很,“我有話要跟你說。”
張珩無奈地問道:“公主有何吩咐?”
蘭馨公主輕聲哼道:“皇兄讓我跟你說,他始終視你為心腹,讓你不要計較禁衛司一時的得失。”
張珩對皇上的反應心中有數,並未言語。
“還有,你上次滯留在外,未復皇命,皇兄心裡是不滿的,只是他並未明示而已。要是換做別人,他早大動肝火了。你和皇兄曾一起同生共死,我不希望你們之間有什麼嫌隙。”蘭馨公主繼續說道。
“說完了?那你可以走了。”張珩隨即面無表情地命令馬車繼續前行。
“哎!”蘭馨公主急忙攔下張珩,說道“我還有事要跟你說,是我自己的事。”
張珩無奈地轉過頭來:“你有什麼事啊?”
蘭馨公主氣鼓鼓地說道:“哼,我和徐駙馬吵架了,我想回宮裡住一段時間,可皇兄說出嫁的姑娘,再回宮裡不合適。別人看笑話不說,他也整日繁忙,無暇分心處理我的瑣事。”
“所以呢?”張珩反問道。
“所以啊”,蘭馨公主繼續說道,“我就想到了張大人你啊。從小我就跟在皇兄和你身邊,那時候我們三個相依為命,一起在宮裡熬過了那麼多艱難的日子。除了皇兄之外,我只有你這麼一個貼心的娘家人了。我如今受了委屈,我不找你找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