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蘇錦含準備打點行李之時,有人受柴老爺之託前來說和,說是柴老爺想跟她再談一談,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什麼誤會,因為後來柴老爺的小兒子又口齒不清地說到,是姐姐讓她換的手鐲。
事到如今,蘇錦含覺得,誰是誰非已經不重要了,反正自己是不會進到那樣的家庭,跟那兩個小魔頭朝夕相對的。
“蘇姑娘”,那人勸說道,“柴老爺對您十分傾慕,就盼望著能娶您進門呢。”
蘇錦含回道:“承蒙他錯愛,我受用不起。”
“哎呀,蘇姑娘,柴老爺的財力,不僅在卓州城,就是放眼周邊,那也是數一數二的呀。那大運河的漕運,三分有二可都是柴老爺的買賣,多少姑娘排著隊等著嫁入柴府呢,可柴老爺只相中了您啊。”那人繼續勸道。
蘇錦含冷笑著回應道:“別說三分有二了,就是二分有三,我也不會再跟柴家有任何瓜葛。走好,不送!”
那人還想說些什麼,卻被蘇錦含派人連推帶搡地請了出去。
蘇錦含剛清淨了沒多久,又有人前來捎話,說是崔二公子要見自己。
蘇錦含想了想,自己即將離開卓州,作為故交,自己在臨走前確實應該和他打個招呼才是。
由於崔二公子上次在水中受了寒,身子還未完全痊癒,蘇錦含便去了他的府上,打算跟他正式告別。
來到崔二公子的房間之後,蘇錦含跟他打了招呼,詢問了一下他的服藥和康復情況。
崔二公子沒有回答她,而是直接開口說道:“你……你不要嫁給那個柴老爺,好不好?”
蘇錦含愣了一下,不明白他為什麼這樣說。
隨後,臉色蒼白的崔二公子低下頭說道:“我已經開始賣畫了,過不了多久,就能攢下一筆銀子……”
蘇錦含越聽越糊塗:“你賣畫做什麼?賣給誰了?”
“我托人把自己這些年畫的畫賣給了一些富貴人家,能賺不少銀子。”崔二公子低聲說道。
蘇錦含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看著他:“崔公子啊崔公子,你好歹也是一個文人,你為了點銀子就把自己的畫給賣了?那些人買了你的畫,無非是拿去裝點門面罷了,未必真懂得欣賞。”
隨後,蘇錦含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一臉關切地問道:“崔公子,你是不是缺銀子?還是你欠別人錢了?你欠多少?我幫你湊湊。我這次來南方,家裡沒給太多銀子,但不管怎麼樣,手頭上還是有點積蓄的。”
崔二公子抬頭看著蘇錦含,還未等說什麼,就聽蘇錦含身後的鸚鵡在籠子裡說道:“蘇錦含是個財迷,蘇錦含是個財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