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思遠手撫著右肩,神情極為痛苦地指著小德子說道:“禁衛司,膽大包天,肆意妄為……”
小德子冷笑道:“你大概忘了,當年皇上親自下令:禁衛司,可先斬,再後奏。”
這時, 沈菱月剛一走下馬車,就被小德子攔了下來。
“沈姑娘……”吳思遠一臉痛楚地說道,“張珩已經失勢了, 你不必再跟著他了。”
看著吳思遠眼中的痛苦神色,沈菱月搖了搖頭:“無論他是得意還是失勢, 我都會跟他在一起。”
吳思遠冷笑道:“你忘了嗎?張珩當初為了報復沈家而將你弄到手, 後來又親手將沈家查封。他做過的事, 你通通忘了嗎?”
這時,小德子對沈菱月說道:“哼!陷害沈家最深的恰恰是他們吳家,禁衛司已經追查到, 藩王之亂最初時,吳將軍不僅和淮王相勾結,還暗中給其他藩王通報假消息, 故意誇大事實,說京城局勢萬分危急。這才造成沈家在內的諸多藩王不敢貿然勤王。”
“你……你胡說八道……”吳思遠強撐著力氣搶白道。
“我是否胡說八道,很快就能見分曉。你就和你那見風使舵、包藏禍心的父親一起等候發落吧。”
隨後,小德子命人將吳思遠管制起來,隨後將遲疑不決的沈菱月帶上馬車,繼續向前進發。
路上,沈菱月問向車外騎馬而行的小德子:“吳將軍果真做過那樣的事?”
“當然是真的,當年作亂的那些藩王一開始的確來勢洶洶,但京城的局勢並非嚴峻到幾近失守的地步。張大人近來一直在調查此事,也因此讓吳將軍狗急跳牆,聯合其他人一起向張大人發難,企圖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就將張大人除掉。”
沈菱月聽後,心中更加慌亂不已,連忙說道:“張珩……他不會有事吧。”
“放心吧,張大人苦心經營這麼多年,絕不會輕易被人打倒。”
雖然小德子這麼說,但沈菱月依舊擔憂不已,從未有過的恐懼湧上心頭。張珩與皇上關係那麼好,怎麼會突然如此僵持?
待沈菱月進宮沒多久,就得到了答案:自己無論如何都見不到張珩,據說是皇上親自下的命令,哪怕其他人可以進去看望張珩,但唯有自己不行,似乎皇上對自己頗有成見。
沈菱月隨即來到景瀾院,尋找著記憶中一件非常重要的東西,好在景瀾院的一切都沒有變,沈菱月很快便找到了。
隨後,沈菱月來到養心閣前,想要面見皇上,卻被生生攔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