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菱月又讓李媽準備了豐盛的早膳。待一切收拾妥當之後,沈菱月帶著張珩去了育嬰堂。
“你會不會覺得我做事衝動?”沈菱月清楚,養育這些孩子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而是意味著未來多年的責任與付出。
張珩笑了笑:“我聽小德子說了,我只是擔心你吃苦受累。”
走進育嬰堂的大門,沈菱月還沒來得及介紹,院子裡玩耍的孩子們便齊齊看了過來。
彥寧看著沈菱月挽著一個男人的手臂,那男人相貌無比英俊,氣度甚是不凡,和沈菱月以往的描述一模一樣,便開口喊了聲:“爹。”
隨之,孩子們紛紛一擁而上,全都沖了過來。
即便張珩此前聽說沈菱月辦了育嬰堂,但仍對眼前的狀況毫無準備。
有孩子扯著張珩的衣袖,有的拉著他的手臂,還有年紀小的寶寶撒著嬌,要張珩抱自己。
看著這些孩子,張珩有些不知所措,隨後在沈菱月的鼓勵之下,抱起了一個正吃糖的小男孩。
張珩捏著小男孩肉乎乎的臉蛋,問道:“你叫什麼?”
“張彥誠。”小男孩奶聲奶氣地答道。
隨後,孩子們爭先恐後地圍著張珩,紛紛報出自己的名字,有的男孩叫張彥明,有的女孩叫張美玉。這裡的孩子,除了來時已有姓名的,剩下的孩子們,沈菱月均為他們取了名字,冠之以張珩的姓氏。
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有兒女,張珩沒有想到,沈菱月竟然一下子收養了這麼多。
張珩一手抱著孩子,一手將沈菱月攬在了懷中。
“月兒,對不起。”張珩依舊感到抱歉,沒能給她一個親生的孩子。
沈菱月笑了笑:“他們就是我們的孩子。”
這時,小彥誠伸出胖乎乎的手臂,摟住張珩的脖頸,甜甜地叫了一聲爹。
張珩心中有著一股難以名狀的情緒,仿佛世間所有的美好,都一下子朝自己涌了過來,而帶給自己這種美好感覺的正是眉目如畫、溫柔似水的沈菱月。
將張珩介紹給孩子們之後,沈菱月便開始一一過問每個孩子的狀況,叮囑他們溫習功課,還安排人去修葺學堂的屋頂,近來雨水頗多,有個別地方開始漏雨。隨後,又有人來找沈菱月,說是縣裡的裁縫到了,因為有的孩子長得快,原先的衣服已經偏小,沈菱月便讓人請來裁縫,給孩子們裁新的衣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