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珩轉過頭來,見沈菱月眉眼如畫的樣子,又深情款款地看著自己,便湊上前去,親了親她的臉頰。
沈菱月紅著臉說道:“這是外面……”沈菱月不習慣在外面和他如此親近。
張珩笑了笑:“後山這裡,很少有人經過。就算有人,我也不在乎。”隨後,又低下頭親了親她的唇。
正在此時,有人一邊跑過來,一邊喊道:“張大人,有信函……”
張珩聽後,立即抬起頭來,順手將沈菱月拉到身後。
待來人走到近前,將信函交給張珩後,沈菱月在其身後,用手指戳著他的後背,小聲說道:“你不是說就算有人,也不在乎嗎?你說話不算話……”
張珩一邊看信,一邊被沈菱月戳著,低頭抿著嘴唇,眼睫毛時不時地顫動。
待交代好事項,來人離去之後,張珩隨即轉過身,將沈菱月擁在懷裡。
沈菱月笑著說道:“你食言了,你說你不在乎的。”
張珩一臉無奈地看著沈菱月,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好,自己平常嚴肅冷漠慣了,真當著外人的面,自己的確很難做到什麼都不在乎。
沈菱月知道張珩其實會害羞,但難得看到他窘迫的樣子,不由得笑得很是開懷,完全不知道她這樣挑釁張珩會是什麼後果。
此時,有放牛人趕著牛從此經過。
還未等沈菱月反應過來,張珩便捧起她的臉龐,低頭親了下去,任憑沈菱月支支吾吾地說著“有人,有人”,但張珩依舊緊緊地束縛住她想要掙脫的雙臂,不管不顧地親著她。
趕牛人驚訝不已,打了個趔趄之後,趕緊催促著牛兒快點離開。
待人和牛遠去之後,張珩才放開沈菱月。
沈菱月紅著臉,一邊輕捶他,一邊說道:“你欺負我……”
張珩清俊的面容上滿是笑意:“我要告訴你,我沒有食言。”
沈菱月無奈道:“被人看見了,我以後怎麼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