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这是为何?”傅明礼施舍的看他一眼。
刘成顿了一下,虽然不是很想问但不能不给督主面子所以只能问出来:“为何?”
“因为她心悦我,”傅明礼的唇角泛着笑意,“自然会听我话。”
“……”他就知道是这样所以才不想问啊摔!刘成咳了一声,强制转移话题,“淑妃娘娘今日去源广寺上香,督主可要去见她?”
傅明礼唇角的笑意瞬间消失了,半晌垂眸道:“见,成亲的事总要知会她一声。”
刘成弯下腰:“那奴才这就去备马车。”
说完便退下了,他刚离开夏幼幼便窜了进来,一溜小跑到傅明礼面前,牵着他的衣袖不肯放。
这下连傅明礼也无奈起来:“怎么好似许久不见一样,这么想我?”
“想你啊,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们这会儿的功夫也差不多有几日了吧,”夏幼幼讨好的朝他笑,“甚是想你。”
傅明礼失笑:“去换衣裳,今日我要去见个人,顺便带你出去转转。”
“好啊!”夏幼幼欢呼一声,刚往外跑了两步又折了回来,讪笑道,“刘大哥是去备马车了么,等你们上马车后我再去换衣裳。”
“为何?”傅明礼不解。
因为不敢让你单独一人待着啊。夏幼幼抿嘴笑:“因为想与你再多待一会儿。”
听到她的话傅明礼沉默片刻,道:“阿幼。”
“怎么?”夏幼幼看着他。
傅明礼本想说说她,不要这般依赖他,可看着她的脸却说不出来,最终只能叹息着摸了摸她的头顶。罢了,她如此心悦自己,依赖便依赖着吧。
夏幼幼就像她自己说的那般,等刘成来找傅明礼后才离开,匆匆换了件衣裳便跟着出去了。
“我们这是去哪?”夏幼幼感兴趣的看着窗子外面。
“源广寺,”傅明礼浅笑一声,“你连我们去何处都不知道,就这么开心?”
夏幼幼放下帘子,捧着脸笑道:“反正跟着尚言,必然是有趣的。”
傅明礼被她哄得脸上笑意更深,夏幼幼也跟着傻笑,二人周围像是有隔层一般,完全不受外界影响。
坐在一旁的刘成只想下去,他是第一次跟督主及督主的对食这般一起乘马车,早知道会是这种场景他宁可下去跑着,现在上了贼船,又不能突然下去,便只能斗胆闭上眼睛装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