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幼幼自认不是一个好人,可见到这一幕后还是觉得受到了冲击,人类本能中的良善让她愤怒,她冷笑一声:“这人当真是个蠢的,耍流氓去哪不好,偏要来扰乱佛门清净。”
“这些人,有一大半那日都在王家出现过。”周书郊冷声道。
眼见那姑娘快要坚持不住了,夏幼幼直接跳了出去,冷声对淹人的男子道:“给我放手,否则我杀了你!”
正在玩乐饮酒的一群人俱是一愣,注意到来的人是个女子后又放松下来,抓着人不放的男子笑了起来:“我若是不放,你能奈我何?”
“欺负一个女子,算什么本事,公子还是放手吧。”周书郊从后面款款而来,他轻轻拍了拍夏幼幼,夏幼幼这才稍微冷静下来。
见又来一个“姑娘”,柳连声的注意被吸引了,他朝那男子招了招手,那男子立刻将手松开,被淹的姑娘呕吐着从水里出来,看见夏幼幼他们像看见救星一样哭道:“姑娘救我,我腹中还有孩儿,不能死在这儿啊!”
她还要再说些什么,那男子拿了把刀在她的脸上轻轻拍了拍,她惊恐的不敢说话了。
夏幼幼一愣,王夫人当初被欺负时也是已经有了孩子,这女子也是,难道是巧合?她看向周书郊,从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怒火可以看出,显然不是。这人还真是个货真价实的变态!
“将帷帽取下来。”柳连声笑嘻嘻道。
夏幼幼努力让语气不发寒:“我将帷帽取下来,你会放过这位夫人么?”她大可以现在就杀了这群人,但这个女子还在那男人手中,恐怕她动手的同时女子性命会有危险。
“你先取下来,我再回答你。”柳连声猥琐的扫了一眼她的身子。
周书郊挡在她面前,娇声道:“我也是有了身子的人,自是知道腹中孩儿对我们女子有多重要,还请公子将这位夫人给放了吧。”
他此话一出,柳连声对他的兴趣明显大了起来:“是吗?你也有身孕了?”
夏幼幼见那妇人一听有孕二字,立刻瞪大了眼睛,似乎想提醒他们什么,不过一直拽着她头发的男人将刀举在她面前,让她不敢说话。
周书郊轻笑:“是呀公子,我也有身孕,不过月份浅,还不显。”
“月份浅好,我就喜欢月份浅的,你且过来,让爷看看。”柳连声搓手道。
周书郊看了夏幼幼一眼,二人一齐往小亭走去,不过一个的方向是柳连声,一个是妇人。
柳连声见夏幼幼走向溪流,立刻将眉头皱了起来,周书郊轻笑一声,将自己头上的帷帽取了下来,柳连声的眼睛立刻就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