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的东西,还嫌什么。顾疏夜又弄了一片花沾露,边抿边点头,又香又甜,我就喜欢吃。
温艾羞得很,磕磕巴巴道:明明是腥的
顾疏夜冲他笑,笑得温柔又深qíng:只要是你的,什么我都能接受,有感qíng在那儿,我吃着就是比蜜糖还甜。
温艾完全沉溺在他的爱里了:我还没说过吧,我也喜欢你,特别喜欢,特别特别喜欢。
顾疏夜支起身来,执起他一只手,低头亲他的额头:那你吃着也会觉得甜。
温艾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什么?
顾疏夜带着他的手往下,将还散着湿热气儿的东西塞进他手里:吃吃看,是不是甜的。
温艾目瞪口呆,顾疏夜套路太深,铺垫得太自然,他不知不觉就被拐带上路了,五指合拢,攥着那玩意儿一掐
啊!!
顾疏夜惨叫一声,捂着叽叽滚到一边:你有什么冲我来,掐它做什么!
温艾翻了个身,屁股朝天,舒服地晒着太阳:掐坏了才好,看你还拿什么折腾我。
顾疏夜自己气了一会儿,又轱辘轱辘滚回来,闷闷道:我知道你嫌我要得太多,但我实在控制不住,你说话我能硬,你蹦蹦跳跳我能硬,你就是打个喷嚏我都能硬。
温艾习惯了顾疏夜的qiáng势,偶尔见到他束手无措的郁闷样子,还有点心疼,抱住他的脑袋揉了揉:我知道,你就是天生需求大,要不然
顾疏夜喉头滚动:不然什么?
不然我给你施个幻术吧!
顾疏夜笑容一僵,提起的期待全跌回泥里了,感qíng他费半天劲装可怜,半点便宜没讨到。
温艾还在自顾自道:我在幻境里捏个我的虚影,你到时候想怎么弄怎么弄,这样你满足了,我也轻松
闭嘴。顾疏夜崩溃地捂住脸,心想幻境和现实能一样吗?真要在幻境里画饼充饥,我不会自己设一个么!
温艾有点委屈:怎么嘛,我给你想办法啊,你xingyùqiáng又不是我的错而且我幻术越来越好了,上次不就把你唬住了吗?
还好意思提上次。顾疏夜撑起来,在他鼻梁上狠刮一下,趁我she了给我下套,恩爱一晚上,chuáng都没下就翻脸不认人,还跑了,你再提我打你屁股。
温艾感觉屁股凉嗖嗖的,赶紧翻身藏好了。
顾疏夜瞧见他那小怂样就乐,用桃花瓣轻轻扫过他的胸膛,盖住肿胀的rǔ珠:还别说,你学幻术确实有天份,虽然我那时候心神放松,但换个合体期的来也不一定能把我迷晕过去。
温艾抬起两条腿,与身子呈九十度,边蹬腿边道:指不定我上辈子是九尾猫呢。
顾疏夜这会儿是坐着的,温艾蹬着腿,身上的桃花瓣就簌簌往下掉,臀fèng儿也一开一合,白乎乎的臀ròu间,被疼爱得红艳艳的dòngdòng若隐若现。顾疏夜色yù直冲天灵盖,全身的血都充那话儿上了,旋身跪到温艾前面,抓了那两条腿往肩上一扛,猛地一送胯,在温艾诱人的吟叫声中恣意驰骋起来。
温艾的生活变得特别简单,双修双修双修无止境地双修。顾疏夜一开始还遵守约定,三天碰他一次,后来又故态复萌,兴致来了,说脱裤子就脱裤子,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况且两人都辟了谷,不需要吃喝拉撒,理论上来说,顾疏夜就是把小兄弟塞温艾屁股里一辈子不出来,做到天荒地老都可以。
顾疏夜估计就是这么想的,屡次提出要跟温艾闭关,把温艾吓得头发都竖起来了,现在好歹还能赏赏月亮游游山林,要去了全封闭的dòng府闭关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但顾疏夜早打好的算盘,由不得温艾拒绝:你当初一闭关就是五年,抛下我在外面苦等,既然这么爱闭关,我就陪你好好闭一闭。
温艾恐慌,想逃跑,被顾疏夜手疾眼快地揪了领子,拖进了暗无天日的dòng府里。
一年后。
浮罗宫上空雷霆滚滚,黑云压城,两场九九天劫重合在了一起。
嗯啊温艾背靠桃树,一条腿被红丝带绑了悬在树枝下,另一条腿勉qiáng着地,下身风光大敞,整个人被顾疏夜撞得东倒西歪,别别弄了啊天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