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艾半梦半醒间,满足地笑起来,高兴得伸出手在他脸上胡乱摸索:一见钟qíng嘿嘿我就知道
顾疏夜捉住他的手亲了亲,他翘着嘴角的模样乖巧得不行,顾疏夜一阵心神摇曳,在他奶白的身子上掐了一下:从小就白嫩嫩俏生生的,叫人想一口吞了,这些年岁数在长,身体在长,怎么反倒比小时候更像个汤圆团子?
温小汤圆没搭声,蜷缩在他怀里睡着了。
有一点倒是与小时候不同。顾疏夜自言自语着,摸上温艾微凸的小肚子,轻轻一按,温艾的臀fèng间就涌出大股大股的浊液,顾疏夜声音里翻滚着浓浓qíngyù,以前是个没馅儿的,现在却叫我灌得满满的
深陷梦乡的温艾还不知道自己差点就被顾疏夜拖去jian尸了,幸好顾疏夜还剩了点良心,一挥手帮他拾掇gān净,抱起来离开。
识海深处重归宁静,空无一人的石屋内,软榻凌乱,散落满地的夜明珠上还沾着不明黏液,万分yín靡。
温艾最近肠子都悔青了,他就知道,不能轻易让顾疏夜越过防守线,只要开了头,他往后都别想安生睡觉。自从石dòng乱qíng后,顾疏夜天天缠着他双修,虽说修为的确是蹭蹭蹭bào涨,但凡事儿都得有个度啊,哪像现在,房门一关就是一天一夜,等他苟延残喘地爬出来呼吸点新鲜空气,浑身的腥膻味儿还没散gān净,顾疏夜又把他拖进了黑漆漆的寝殿,还冠冕堂皇地教育他要刻苦修炼。
温艾yù哭无泪地盯着晃动不止的chuáng顶,心想这人分明是借着修炼的名头一逞shòuyù。
一个月下来,温艾现在看见huáng瓜茄子就想吐,看到顾疏夜把手放腰带上,就立马反shexing地发起抖来。不过经过顾疏夜的辛勤耕耘,温艾从炼气期迅速飙升,轻轻松松地筑了基,而后又神速结丹、结婴,连雷劫都是在chuáng上渡的。常人几百年才能达到的境界,他浓缩在短短一个月中就完成了,虽然跟顾疏夜修为高脱不开关系,但也足以见得他的频率有多丧心病狂。何况魔宫上下的人都看着呢,指不定私底下怎么编排他俩的艳事。
温艾羞耻得不行,老想把顾疏夜踢下chuáng,顾疏夜却反以为荣,捉了他的腿将他翻过来,挺身进入时,在他臀ròu上拍出一声响来:撅撅屁股就能一路进阶,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好事儿?我费心费力地伺候你,你还跟我不乐意。
温艾跪趴在chuáng,反手抵在顾疏夜小腹上想推开他,快哭出来了都:反正我没求,谁求了你跟谁修去!
啧。顾疏夜狠狠一撞,再说一遍?
温艾当场就哭出来了,眼泪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呜呜呜我就说谁求你了你跟他修去你欺负人我不跟你做
他哭得一抽一抽的,体内某处也跟着一收一缩,顾疏夜慡得头皮发麻,沉醉不已:我的小兄弟只认你的屁股,别的谁来撅都没用。
温艾抽抽搭搭哭得挺可怜,顾疏夜俯身掰过他的脸亲了亲,呼吸粗重道:你乖一点,别为这事儿跟我闹别扭,我cao你是为你好,现在你才元婴期,我得把你cao到化神,合体,大乘
他恶劣地在温艾耳边chuī气:cao到飞升,cao上仙界。
不要说了。温艾捂住耳朵,几乎能想象到顾疏夜此时邪气四溢的表qíng,无助道,我的身体已经被你玷污了,就别再qiángbào我的jīng神了。
顾疏夜被他逗乐,将嘴里的荤腥话咽回去,专心致志玷污他的身体。
温艾站在剑上,衣袍被风chuī得猎猎作响,当浮罗岛终于小得看不见时,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是真的逃出来了。其实之前他也跑过,但顾疏夜把他看得太紧,很快就能发现他不见了,一旦被抓回去就是三天下不来chuáng。
这回温艾学聪明了点,趁顾疏夜刚释放完,心神放松之际,给他施了个幻术。本来温艾是不抱太大希望的,毕竟他的幻术还是顾疏夜教的,而且还没出师呢,谁知他一使出来,顾疏夜居然真的中招了。
温艾不停回头张望,反复确认没有人追来,兴奋激动的同时又有点惴惴不安。以前他逃跑,顾疏夜只当是qíng趣,但这次不一样,顾疏夜醒来后会很生气吧。
屁股还隐隐作痛,温艾转念一想,气就气吧,也该让顾疏夜吃点教训了,不然自己怎么反抗,他都不当回事。这一次好不容易逃出生天,顾疏夜要是改不掉那成天捅捅捅的臭德行,他绝不回去!太遭罪了!
穿过七十二海域,温艾登了岸,就近找了家客栈,在房间里呆坐半天,一时间不知道该去哪儿,想了想,最后拿出传音符联系傅青非。
元宵?傅青非表现得很惊讶,没想到几个月不见,废柴小师叔竟然会驱使传音符了。
温艾一边摆弄茶杯,一边问:你现在在哪儿啊?还在历练吗?
我回上清宗了,前几天刚回的。傅青非回答了一句,开始兴师问罪,你还好意思联系我啊,之前突然不告而别,可把我急死了,还是顾夜给我传信说你跟他在一起。
那时候qíng况紧急温艾停顿一下,不说这个了,你最近还出宗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