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是你没人家厉害,我看不上。
顾疏夜额角的青筋又开始跳,一旁伺候的侍女见状,忍着笑为温艾解释:小公子,我们宫主的幻术出神入化登峰造极,妖修哪能相提并论。
温艾没料到顾疏夜还是个全能型选手,刚刚拒绝得太利落,这会儿难免尴尬,小小地瞄他一眼:那你来。
顾疏夜冷着脸:我现在又不想教了。
温艾估计这人是被自己怼了这么多天怼出怨气要发作了,于是挑了块桃花糕主动喂过去,谁知顾疏夜不肯张嘴,老神在在地坐着,全然无视他的讨好。
温艾撇了撇嘴:还说我小气,你肚量也不大啊。
最后,温艾还是让顾疏夜回心转意了,代价是同意了那一大串丧权rǔ国条款,比如不能再撵他,晚上要准他上chuáng,不能拒绝脖子以上的亲热
温艾皱巴着小脸一一应下,顾疏夜悠然自得地转着茶杯:还有件事我要提醒你,幻术在众多术法中属于最晦涩难懂的一类,学习方式也不太寻常
温艾积极表态:我不会半路撂挑子的!
顾疏夜眼底掠过一抹jīng光,端起茶杯喝一口,遮住了嘴角得逞的笑意。
第96章师兄不可以·十三
幻术这门技能,温艾是诚心想认真学,顾疏夜却是存心不好好教,上来第一件事就让温艾脱衣服。
昨晚都准你上chuáng睡觉了,你还要跟我玩花样。温艾警惕地看着他,我不脱,你快点开始教,说话不能不作数的!
到底是谁说话不算数?顾疏夜背着手目不斜视,装得一派假正经,我早就说过,学幻术与学其他东西不一样,你也答应会配合我,现在又这么反水,这课我是教不了了。
他摇摇头抬脚要走,温艾赶紧拽住他的袖子,将信将疑道:真的要脱吗?这跟学幻术有什么关系?
顾疏夜振振有词道:幻境由心而生,初学者在接触时,状态越自然、越接近本源为最佳。上清宗术阁的弟子在学习时都是赤luǒ上阵,我怕你多心,已经额外让你留一件中衣了。
温艾没去术阁观摩过,不知道实qíng究竟怎样,但听顾疏夜说得一套一套的,感觉不像骗人。他攥着腰带犹豫不决,顾疏夜就又添一把柴:修习幻术必须心xing坚定,否则极易迷失,害人害己,你连这点小困难都克服不了,索xing趁早放弃吧。
温艾一狠心,将腰带一扯:我脱!
在顾疏夜毫不遮掩的视线下,温艾扭扭捏捏地去除了身上的衣物,最后只剩下一件白缎中衣,美好光洁的身体大半都bào露在外。他看一眼旁边衣冠楚楚的顾疏夜,难为qíng地将衣边往下拉了拉,勉qiáng遮住屁股,两条白嫩的腿却是怎么都藏不住,圆润透粉的脚趾头不安地蜷曲着。
行、行了吧
顾疏夜不动声色地往他身上瞄,当了这么久苦行僧,总算得了点福利填补饥饿,他满意地牵起温艾的手:闭眼。
温艾听话照做,再睁开眼时,已经置身于一个糙木繁盛的空旷山谷,四周回dàng着鸟雀的啁啾声,一呼一吸间,清新的青糙香灌满口鼻。
太真实了,完全看不出任何破绽,温艾满目赞叹,只觉得泥土上爬来爬去的蚂蚁都鲜活得要命。
顾疏夜被他的反应取悦,牵着他往山谷深处走:幻境可由施术者自由cao控,也就是说这里的一切都要听我发号施令。
温艾迈出去的脚还没落下,地上的碎石杂糙就变成了光洁的白玉石板,顺着他将要前进的轨迹一路生长延伸,铺成一条gān净平滑的道路。
温艾赤脚踩上去,玉石独有的温润感从脚底传上来,他知道顾疏夜神通广大,但此时还是忍不住向他投去惊喜的眼神,眼底深处还藏着一簇崇拜的小火苗。
顾疏夜嘴角一弯,宠溺地揉了揉他的头:我娇养出来的宝贝,怎么能被这些死物割伤了脚。
温艾脸上隐隐有些发热,眼睛却更亮了,好奇道:为什么连叶片上的脉络都这么bī真,这个山谷是你曾经去过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