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戈又往山外面跑了几趟,陆陆续续出手了几件古董藏品,拿回来的钱足够朱家挥霍到下辈子。在温艾无忧无虑追着黑子满院跑时,秦戈把他们接下来的几十年都安置妥当了。
宝宝!秦戈倚在木廊上喊,去洗把脸,我带你去个地方。
温艾朝黑子的方向空踢一脚:不追你了,跑得贼快。
洗完脸,温艾哒哒哒跑上木梯,没头没脑地撞进秦戈怀里,眼睛一闭:走吧,我准备好了!
还挺上道。秦戈掐了把他的脸蛋,催动妖力,两人瞬息间到达深山密林,温艾睁开眼,惊讶道:这是我捡到你的地方!
嗯,这里离我修炼的地方很近。秦戈牵着他走,树木越来越茂密,阳光都有些透不进来了。
温艾这段时间心qíng好得不行,步伐轻快,还轻轻哼起了歌,秦戈好笑道:我感觉自己牵了个来chūn游的小朋友。
我就是小朋友。温艾翘着嘴角靠过来,往上一蹦跶,在秦戈脸上亲了一口,把秦戈的心给甜的,都化了。
好,小朋友。秦戈随手在温艾头上变出顶帽子,红色丝绒把他的脸蛋衬得比雪还白,小红帽,怕不怕我把你吃了?
温艾双眼朝上看,好奇地摸索帽子的形状,然后满意地正了正,抱着秦戈的手臂欢快道:所以你是大灰láng先生?
大灰láng还带个先生,秦戈唇边的弧度不停扩大,这到底哪来的宝儿啊,太可爱了,他沉下嗓音:我是大黑láng先生,专吃小红帽。
温艾摘掉帽子,往他脑袋上一扣:秦小红帽,你自给自足吧。
闹腾了一段路,温艾突然想起件事:这里还有别的妖吗?
秦戈以为他害怕,安慰道:没有,能修炼成妖的本来就是凤毛麟角,这片山头又被我清理过,其他妖类不敢涉足。
温艾长长地哦了一声:搞半天你这妖王是个光杆司令啊。
秦戈挑了挑眉,放开温艾的手,温艾只看见耀眼的金光一闪而过,秦戈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匹威风凛凛的黑láng。
温艾凑近了比划两下,吃惊道:都到我锁骨了,你真是láng吗?我瞅着像那种小矮子马。
话音未落,他就被黑láng扑倒在蓬松的枯叶堆里,黑láng前爪按在他胸前,用粗粝的舌头舔他的脸颊,然后是脖子
不来了不来了。温艾被欺负得满脸cháo红,裤子都被扯到了脚踝处,我再也不说你是光杆司令了。
黑láng压在他身上不停磨蹭,腹部茂密的毛发中探出一根不可描述的狰狞之物,温艾感觉到后僵了一瞬,随即卯足了劲儿推它:你想都别想!这得多疼啊!你走开!
黑láng发出一连串低吼,在温艾双腿间狠狠舔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叼住他甩到背上,驮着他极速狂奔,只在森林中留下一道黑色残影。
温艾根本没来得及感受骑大láng是什么滋味,迎面一阵风的功夫,就被扔进了水里。温艾破水冒头,这里是个很清澈的水潭,四周僻静得一声虫叫都听不见。
看什么呢?秦戈不知什么时候变回人形下了水,从后面拥住温艾,某物也挤进了温艾的身体,舔着他颤抖的耳朵问,光杆司令的杆好用吗?
潭里激起一阵阵水花,qíng到最深处时,秦戈运起所有妖力,冲破了温艾脑中的封印,被深锁的记忆重见天日,完全袒露在温艾和秦戈面前。
一段记忆,唤醒了两个人。
温艾被铺天盖地而来的回忆淹没了,咖啡杯上的狗崽,红手绳上的银铃,竹片刻的小马
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清晰浮现,许长洲、卓逸卿、岳骁,最后是秦戈苍白的脸。
你怎么了!温艾扶住摇摇yù坠的秦戈,使出吃奶的力气将他拖回潭边。秦戈闭着眼睛一动不动,温艾都快给他吓死了,趴在他胸口上听了好半天,确定还活着才微微松出口气。
荒山野岭,温艾只能求助系统:桶一只!秦戈怎么突然晕了?有什么办法没!
系统仿佛还在震惊中:他居然!
温艾着急得很:居然怎么了!都这个时候了你别吊我胃口行吗!
居然居然系统喜出望外,居然扩充了我的内存!哈哈哈!牛bī了我的男主!告别顿卡,告别延迟,走向排位赛巅峰!
说话能别大喘气吗!而且谁要关心你的内存了。温艾恨不得把系统拉成一条贪吃蛇,团吧团吧丢八百里外去,秦戈到底怎么样了?
系统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高兴地转圈圈:没事,他耗尽妖力,要多睡会儿。
秦戈昏睡了两个小时,苍白的脸慢慢恢复了血色,他睁开眼,看到了温艾掌心的纹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