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人jīng!温艾感觉到肚子上那东西越来越大,心脏咚咚咚跳得飞快,好端端的怎么就难受了!
梦里边难受,醒过来更难受。秦戈委屈地把头埋进温艾肩窝里,灼热的呼吸快把温艾那块皮儿给烫熟了,帮帮我,甜甜你帮帮我
还要怎么帮你?温艾面红耳赤,都让你蹭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不知道
秦戈觉得内裤太紧,坐起来脱了,手一扬,把红裤衩丢到了chuáng尾。
温艾仰躺在chuáng上,猝不及防就跟某位小兄弟打了照面,飞快地闭眼别开了脸,眼睫毛不住地颤。
秦戈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一脸羞怯的温艾,傻乎乎地凑过去问:你是不是害怕?别怕,这不是虫子,不咬人的。
温艾从牙fèng里bī出字儿:要你说!我自己没有吗!
秦戈紧紧地贴着他,舌头也不老实地舔起来:好舒服,甜甜身上好舒服。
温艾深吸一口气,反正答应了做秦戈的媳妇儿,让他尝点味道也不是不可以。
秦戈凭着本能到处摸到处舔,还嫌温艾身上的衣服碍事,全给扒下来了。
温艾被秦戈抓着胯拧过身,两半ròu嘟嘟的屁股蛋儿被挤出一条深深的臀fèng,秦戈在fèng里边儿磨铁杵,无师自通了九浅一深的磨法,过了好久,温艾感觉后腰一热,秦戈终于释放了。
温艾赤条条地下了chuáng,穿上衣服,开始收拾残局。秦戈撵在他身后,找着机会就黏糊上来,抱着他的腰不撒手。
温艾叹口气:黏人jīng?
秦戈:嗯?
温艾:蹭人jīng?
秦戈:???
温艾转身点点他的脑门:你就是一chūn药jīng,没别的!
经过这事儿后,温艾得了教训,弄了个竹帘挂chuáng中间,明令禁止秦戈掀开,睡觉只准在自己那边儿,要不就滚回柴房去睡。
秦戈才得了点甜头,哪里愿意孤零零地回那个脏兮兮的柴房啊,一连几天都特别守规矩,没越雷池一步。
这天晚上,温艾热得睡不着觉,秦戈挠挠竹帘:我帮你按摩吧?
温艾才不信他的邪:按摩还是摸我啊?
秦戈嘟囔道:两个一起。
温艾抬起一条腿靠在墙上:不给摸。
我跟电视上学的,很舒服的!秦戈挠竹帘的频率加快,让我伺候你吧媳妇儿。
温艾噗嗤一下笑出声:还伺候,以后少看点电视,快睡觉。
秦戈不肯消停,坚持不懈地挠竹帘,小可怜一样地求着温艾要伺候他,温艾被他逗得直发笑,最后大发慈悲地掀开竹帘:只按十分钟。
秦戈的手掌很大很宽厚,掌心粗糙,认认真真按起摩来,舒服得温艾闭着眼睛直哼唧,错过了房间里亮起的绿光。
别偷懒。温艾感觉背上的手停了下来,催促道,十分钟还没到呢,你自己求来的,手酸也得按完。
秦戈的手再次动起来,从蝴蝶骨一路按到腰部,力度刚刚好。
没过一会儿,温艾感觉秦戈正戳他屁股,提醒道:老实点,屁股不给按。
说完他又觉得不对,秦戈两只手在他腰上呢,戳他屁股的是什么玩意儿?
温艾猛地一翻身,看见秦戈鼓起一大包的裤衩,又好气又好笑:还真是个chūn药jīng啊你。
温艾后悔了,刚刚不该心软放秦戈过帘子的,你看,按出事儿了吧!这大傻哪儿哪儿都傻,唯独占他便宜时贼机灵,今晚上又得被他缠着这这那那了!
温艾正这么想着,秦戈就自己闷声不响地趴到了chuáng上,把某个小兄弟qiáng行压住。
温艾有点惊讶:今天怎么这么自觉了?
秦戈眼皮一跳,怕温艾产生怀疑,坐起来拉开裤子,照着小兄弟就是狠狠一巴掌:都是你让我难受!
本来还昂头挺腰、耀武扬威的小兄弟直接给他扇软了。
温艾目瞪口呆地看着秦戈捂着裆倒在chuáng上,张着嘴一个劲儿喊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