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吴正奇提高音量,朱大力是个祸害,你必须把他赶出去!
去字还没落下,吴正奇就先脸着了地,秦戈收回踹人的脚,走上前来照着他肚子一顿猛踢,气得直喘粗气儿:坏蛋!坏蛋!你欺负三姐!还要甜甜赶我走!
吴正奇侧躺在地上,整个人弓成一只烂虾,秦戈带着狠劲儿的脚一下下往他身上招呼,他像蛆一样挣扎扭动,但一下也没能躲过去,更别说抓住空档站起来,只能张着嘴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眼看吴正奇嘴边溢出一溜血,温艾拉住秦戈,从他提的塑料袋里抽出一根火腿肠,用力砸到吴正奇脸上:我告诉你,你家是了不起,但你非要来找事,我们朱家也不怕你!
吴正奇躺在地上哀嚎,秦戈又上去给了他一脚:滚出去,不许待在我家!
吴正奇咬牙爬起来,眼睛肿得只剩下一道fèng,里面迸出来的眼神却恶毒得很:你们等着!
秦戈眉头一皱,抬脚又要揣他,他赶忙跌跌撞撞地逃出了院子。
朱父朱母早听见了动静,但吴小光还在呢,他爹再混账也是他爹,总不能让这么小一孩子亲眼见证自己亲爹被打成猪头吧,这会儿院子里安静了,老两口才没再守着吴小光,让他跟朱三姐玩会儿,两人从屋里走出来。
温艾添油加醋地把事qíng说了一遍,只说吴正奇挑拨离间,没把妖怪那部分说出来。
打得好!朱母用力拍了拍温艾的肩,忍了他这么些年,今天终于替你三姐讨回一笔账!解气!
秦戈义愤填膺:没讨完!以后见一次打一次!
好!朱母赞赏地看他一眼,晚上给你加一碗饭!
秦戈眼睛亮成两个灯泡。
温艾往屋里看了一眼:小光呢?要不等会儿我送他回去?
他就在这里过周末。朱父道,刚刚就说好了,来之前吴正奇也同意了。
孙子好不容易来一次,今天的晚饭比平时丰盛一些,秦戈高兴得直咧嘴。
朱父朱母吃饭速度快,温艾才吃到一半时,他们就下了席,吴小光往旁边挪了挪位置,衣领口里猝不及防掉出来个东西,温艾无意间一抬眼,看见一只血红血红的大蜘蛛趴在吴小光胸口上,颤着声音啊了一声,筷子也吓掉了。
小舅别怕,这是个琥珀。吴小光赶紧把琥珀塞回衣服里,但温艾还是心有余悸地盯着他胸口:琥珀不是huáng的吗,你这怎么是透明的?这么大一只,挂在脖子上多渗人。
吴小光:我不知道,爸爸给我的。
甜甜害怕?秦戈熟门熟路地把温艾抱到自己腿上,有我挡着,你放心吃吧!
让我下去!温艾扭了两下,你越来越放肆了啊!
才不是呢,我心疼你。秦戈给他加了块烧jī,来,甜甜吃jī吧!
温艾唰地就脸红了:你当着小孩子说什么呢!
秦戈和吴小光两脸茫然地看着他。
温艾脸更红了,气呼呼地把那块烧jī丢到桌子上,秦戈心疼地捡起来吃了。
晚上,温艾怎么都睡不着,满脑子都在想吴正奇那事。他到底怎么知道秦戈是妖的?又有什么招数对付妖怪?他一门心思想抓秦戈,为的是个什么?
吴正奇那张恶心人的脸在温艾眼前晃来晃去,温艾越想越觉得这人包藏祸心,图谋不轨,也不知道会不会对秦戈造成威胁。
温艾失眠到了半夜,望着天花板出神,睡在一旁的秦戈眼皮子动了动,随即房间里突然亮起绿光,只亮了一瞬就消失了。
温艾整个人都僵住了,这山野荒寨大半夜的,偏偏亮起yīn森的绿光,未免太、太灵异了!
是他失眠到幻觉了吗?
大力?温艾摇了摇还在睡的秦戈,颤着声儿道,醒醒,快醒醒。
唔甜甜?秦戈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闭着眼睛往他这边靠了靠,怎么了?
温艾也向他靠了靠:没事,我就是做噩梦了,害怕。
秦戈把他紧紧搂住:不怕,有我在,没什么能伤到你。
温艾额头抵着秦戈的胸肌,整个人都被他护在了怀里,肌肤相接的地方gān燥温热,让他瞬间安下了心。
温艾把手搭在秦戈腰上,忍不住偷偷摸了摸他的腰窝,戳戳凹下去的圆窝,又顺着窝沿的肌ròu打了几个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