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痛温艾艰难地抬了抬手,从嘴里吐出几根糙,你别光哭
大力!丁以彤一边努力往下爬,一边大喊,送意知去卫生室,快去!
对、对,卫生室!秦戈小心翼翼地抱起温艾,用最快的速度奔跑起来,温艾总感觉下一秒就要飞上天了。
温艾算幸运,没被磕到内脏,身上都是些皮ròu伤。
从卫生室回家后,朱母给温艾擦了身子涂了药,等他睡熟了,把秦戈拉到院子里狠揍了一顿,秦戈一声不吭地全挨了下来。
半夜,跪在院子里的秦戈突然睁开眼,身形一晃,出现在温艾房间内。他握住温艾的手,金色的光芒沿着他的手臂流进温艾体内,但只过了几秒,金光就越来越淡,最后,房间内重归黑暗。
啧,果然不够。秦戈皱起眉,俯身摸了摸温艾的脸,抱歉,让你被傻子祸害。
秦戈打坐凝神片刻,手心里重新聚起一点微弱金光,一眨眼的功夫,来到一个山泉潭边,盘腿坐下,闭上了眼睛。
第59章傻大个·七
温艾在一阵酸痛中醒来,昨天滚下坡时被撞得不轻,身上不少地方都青肿了,经过一夜的酝酿,更是疼得厉害,稍微一动,痛感迅速蔓延全身。
温艾龇牙咧嘴地起了chuáng,趴在木廊上往院子里看,扫一圈下来都没找到某个大块头,gān脆张嘴大喊:朱大力!
起来啦儿子?朱母听见动静从堂屋里走出来,仰头朝他道,我熬了粥,给你端上来啊。
谢谢妈。温艾还在到处看,大力呢?不是说这几天不用去地里了吗?
谁知道去哪儿瞎玩了。朱母转身进了厨房。
小米粥香滑浓稠,温艾喝了两口,放下勺子皱起了眉。不对啊,那黏人jīng平时在他后面寸步不离,现在他受伤了,黏人jīng反倒自己出门了?
怎么不吃了?一旁的朱母问,是不是淡了?我去给你拿点咸菜。
不用。温艾看向她,您早上起来的时候有看见大力吗?他说没说去哪儿了?
朱母不悦道:没看见。
怎么回事?温艾心里咯噔一下,是不是他惹您生气了?
朱母沉着脸不说话。
他就三岁小孩儿的智商,您别跟他计较。温艾试探道,您是不是把他丢山里去了?
我没那个闲功夫!朱母一拍chuáng沿站起来,生气道,他自己要跑,跑了就别回来!
那他为什么跑啊?温艾顿了顿,您您打他了?
还打不得了?朱母恨恨道,昨天要不是顾着给你上药,进门的时候我就得那棍子抽他!
温艾急了:又不是他推的我!您这么一打,人家多无辜啊!
朱母:他没护好你,该打!坡那么诶,你gān嘛去?!
温艾也没心思跟她争辩了,穿好衣服跑出去找人,一口气把寨子跑了个遍,逢人就问,愣是半点消息都没捞着,秦戈就跟凭空消失了一样。
温艾拖着沉重的脚步往回走,刚才火急火燎地激烈奔跑,这会儿熄了火慢下速度,积累起来的酸痛排山倒海地涌上来,每走一步都是一阵难以忍受的痛苦。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跟巫婆做了jiāo换的小美人鱼呢。
温艾:桶一只,你能监测到男主的位置吗?
系统:五十米内。
温艾心中一喜:哪儿哪儿哪儿?哪个方向?
系统补全刚才的回答:我只能监测到五十米内的人物。
温艾失望地叹口气:他多半跑去山里了。
回到家,温艾收拾了些进山要用的东西,准备去山里找人,朱母把他扣下,说什么都不许他带着伤去折腾。
温艾被困在家里,坐立不安到中午,才终于见着秦戈。
人是王二柱领回来的,他上山砍柴,无意间遇见秦戈,当时秦戈迷了路,正满林子乱转,他就好心把人带回来了。
秦戈回来的时候,全家人都在院子里坐着,王二柱没进门,在栅栏外挥了挥手就麻溜地走了,主要是怕被黑子追着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