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艾蹲下来和他对视:你真傻还是假傻啊,是不是故意找借口想睡我屋呢?
秦戈义正言辞道:我就在这儿睡,不进去!
温艾被他那股傻愣劲儿逗笑了,扶着门框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屋里走,秦戈问:甜甜,要我帮你关门吗?
进来吧,真在门口睡感冒了谁替我gān活去。
温艾很快发现允许秦戈登堂入室这个决定特别失败,上次秦戈搂着他我想我想那事还能qiáng行解释为他想上厕所,但今天中午这事实在没办法帮他开脱了!
秦戈这傻子竟敢对着他硬了!
温艾一脚把秦戈踢下chuáng:谁让你上来的。
我看你睡午觉我也想睡。秦戈拍拍屁股站起来,委屈道,我们昨晚上也一起睡的啊。
温艾往秦戈那地方瞥了一眼,嗯,已经摔软了。
以后不许抱着我睡。温艾顿了顿,又补充,平时也不准抱我,没事也别跟在我后面,更不准突然亲过来。
没听见没听见。秦戈捂着耳朵跑了出去。
温艾无力地倒回chuáng上:系统,感qíng线怎么又崩了啊
说完他愣了一下:我为什么要说‘又’?
系统:
温艾:你怎么不说话。
系统:我在兑现自己的承诺,我无FUCK说。
温艾善解人意道:没事,你说。
那我就说了。系统气沉丹田,开嗓大喊,FUCK!FUCK!FUCK!
温艾:
系统冷漠道:我说完了。
自从温艾被蚂蝗咬了之后,秦戈用自己的行动告诉了全家人,温艾的农活都被他承包了!朱父也没再每天围追堵截温艾,把他抓去田里,因为秦戈手脚实在太利索了,朱父感觉连他自己都是多余的。
秦戈力气大,gān活也很积极,所有的活都赶在上午gān完,下午和晚上就可以黏在温艾身边。
去屋里看看几点了。温艾坐在院子里,踢了秦戈一脚,教过你认表你没忘吧?
没忘。秦戈蹦蹦跳跳地跑进屋,没一会儿又跑出来,三点了!
温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心里正盘算事儿呢,秦戈凑在旁边不停地用鼻子蹭他脸,还发出嘿嘿嘿的痴笑,怎么这么、这么色qíng呢!
你是不是不听话。温艾红着耳朵推开他,跟你说了不许亲近我。
秦戈被他推得一屁股坐地上,委屈得不行:我刚刚帮你看时间了,我有奖励的。
温艾:什么奖励,我从来没承认过这个规则。
秦戈更委屈了,赌气地蹬着腿:平时不让,奖励也不给,那我怎么样才能抱到你啊!
温艾这下脸也红了,腾地一下站起来:你这辈子都别想!
秦戈愣了愣,哇地一下哭起来。
朱三姐扇着裙边绕着他飞:哭鼻子,羞羞脸!
秦戈哭得更大声了。
朱父从jī圈那边跑过来:怎么了,怎么哭成这样?
秦戈气鼓鼓地指着温艾:他不让我抱!
温艾:嘿,还敢告御状了!
朱父皱着眉冲温艾道:他想抱你就让他抱!
温艾眼睛都瞪圆了:凭什么!
大力现在是咱家的主要劳动力,帮忙gān了不少活,他智力又不高,你就把他当弟弟,让弟弟抱一下能怎么样!朱父把秦戈拉起来,往他屁股上一拍,去,抱去,我说的。
秦戈喜逐颜开,冲刺过来抱住温艾,非常嚣张地各种蹭各种摸,乐得眼睛都没了。
温艾一动不动任他蹂躏,心下一片悲凉,我的老父亲,你会后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