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艾拍拍秦戈的脑袋:行了,你的口水能比药好使吗?
秦戈抬头看他,笃定道:能!
温艾一下下地点他的脑门:那你刚刚怎么不给自己舔?
舔不着。秦戈低下头,伸出舌头努力地去够自己的胸膛,你看你看,舔不到的。
温艾忍不住翘了翘嘴角:傻。
秦戈的伤愈合得很快,没几天就结痂了,朱父又一大早地把两人拎到田里,让他们帮着cha秧。
温艾脱了鞋挽起裤腿,踩进水田里,兴致勃勃地把秧苗根往泥里摁。新鲜劲儿过去后,温艾开始觉得腰疼手酸,站直了往前一看,自己cha的秧苗歪七倒八,间距一会儿大一会儿小,愣是排出三条波làng线出来,làng得还挺均匀。
再看旁边,秦戈和他同时开工,这会儿已经cha了七八行,秧苗排列得整整齐齐,跟PS出来的一样。
算了算了,你一边儿待着去。朱父不忍直视地把温艾撵到田埂上,把他cha的苗全拔出来重新cha,叹息道,啥活都不会gān,以后咋办哟。
温艾撇撇嘴,郁闷地坐到一旁的大石头上,百无聊赖地搓手上的泥巴。
朱父和秦戈在田里热火朝天了一个多小时,反she着白光的水田被绿色覆盖了一大半,朱父蹲到田埂旁点了根烟,边抽边和下田的寨民聊天。
秦戈趁着休息时间跑过来黏温艾,刚坐下就把他抱住了,脑袋一个劲儿往他颈窝里钻。
温艾感觉自己适应能力越来越好了,一米九多的硬汉像小媳妇一样跟他撒娇,他居然都不起jī皮疙瘩。
朱大力,我说过多少次了,不准抱我!温艾用手肘顶了顶秦戈的胸膛,等会儿我爸看见了得过来揍你。
秦戈抱着他不撒手,底气十足道:叔叔不会揍我,我gān活这么厉害,刚刚还受了表扬呢!
温艾笑得眉眼弯弯:你很得意啊,有人撑腰了就敢欺负我了?
不是!我舍不得欺负秦戈突然顿住,皱起眉耸动鼻子,有股味道血你流血了?
温艾一愣:没有啊。
秦戈循着血味从温艾的脖子一路闻到右小腿:是这里!
温艾还没反应过来,秦戈就把他的裤腿掀了上去,惊呼道:好大的虫子!
温艾身上的汗毛都立起来了,鼓足勇气往下看了一眼,差点没吓得当场晕过去。两条拇指粗的蚂蝗趴在他腿上,棕黑色的虫身已经吸得鼓胀浑圆,丑陋又恶心。
血从蚂蝗吸住温艾的地方流下,秦戈很生气,伸手就要把这些可恶的虫子扯下来。
不要硬扯!温艾脸都白了,去叫我爸,去去去!
朱父很快被秦戈连拖带拽地拉过来,他常年在田间劳作,被蚂蝗咬了不知道多少次,镇定地在温艾小腿上拍了拍,用烟头把蚂蝗烫了下来。
让你们欺负甜甜!秦戈立马一脚踩烂了这两条吸血虫,还用鞋尖狠狠地碾了碾。
温艾一想到自己腿上挂两条大蚂蝗的画面就一阵恶心和害怕,腿上也似乎还残留着黏腻冰凉的触感,他忍不住向秦戈伸出手:你过来。
秦戈赶紧坐到他旁边:怎么了?是不是痛?
我就是还有点害怕。温艾主动抱住他的脖子,把头埋在他胸膛上寻找安全感,你让我歇会儿。
不怕不怕,它们都死了!秦戈把还在发颤的温艾揽进怀里,像拍小宝宝一样拍着他,我再也不会让你被虫子咬了。
你个傻蛋!你以为自己是蛊神啊!朱父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掌,赶紧把意知抱回去,伤口要及时处理。
秦戈梗着脖子霸气地吼:以后甜甜不来这里了,他的活儿我帮他gān!
说完,他抱起温艾飞奔回家。
嘿。朱父愣了半天,还把气撒我头上了
晚上,秦戈说什么都要守在温艾房门口睡,温艾哭笑不得:哪儿有这么多蚂蝗啊,真有也爬不到二楼来啊。
秦戈固执地摇头,像块硬石头一样坐在门口:我要保护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