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艾转头看了一眼门口,手往上抬了抬,最后还是垂下了,他仰头看着岳骁,一双眼睛湿漉漉的:我好想抱抱你。
可是不敢。
岳骁读懂了他没说出口的后半句话,心里顿时有些疼,但他没有表现出来,用还湿着的手指在厨台上画了一连串的333。
岳骁笑着道:亲亲。
温艾也终于笑了:亲亲。
回了家,两人就得各自住各自的房间,门对着门,算是这栋房子里离得最近的两间屋子,但对于他们来说还是太远了。
安父安母这几年也老了,晚上九点多就早早睡了觉,温艾用几天时间摸清楚了规律,这晚,估摸着安父安母不会再出来后,踮着脚偷偷摸摸地跑进了岳骁的房间。
门没锁,温艾一拧把手就开了,本来他还打算偷袭岳骁的,结果刚迈进去就被人从后面抱住了,吓得他浑身汗毛一炸,差点叫出声来。
别怕。岳骁及时捂住他的嘴,用脚把门带上,是我。
温艾拍拍他的手表示明白了,岳骁收回手把门锁别上,另一只手还环着他的腰。
温艾放松地靠在他怀里,悄声道:你怎么在门边?
早就听见你的脚步声了。岳骁好笑地捏捏他的腰,不然你以为门怎么没锁?
我明明走得很小心啊,猫都没我脚步声小。温艾举起两只手,反手摸索到了岳骁的耳朵,你这对雷达很好使啊,卖给我呗?
不卖,送给你,我整个人都送给你。岳骁在他头顶上亲了一口,把他打横抱起来走向chuáng边,今晚和我睡吧。
你想gān什么?温艾一沾chuáng就戒备地把被子披在了身上,爸妈也在二楼!
岳骁爬上chuáng坐到他旁边,见他跟个缩窝里的小动物似的,忍俊不禁道:想什么呢,就只睡觉。
谁让你说得这么有歧义温艾脸红了,而且你可是有不良记录的人,我才没多想。
岳骁把温艾身上的被子扒下来抖平整,抱着温艾往下躺的时候,顺势用被子把他们整个盖住。
被窝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狭小的空间里,彼此的呼吸异常明显,安静的氛围中,别样的暧昧在酝酿发酵。
温艾感觉一股热度在缓慢靠近,岳骁的呼吸离他越来越近。
两双离别已久的唇吻在了一起。
温qíng又缠绵。
第51章竹马·十七
近几年来,国内餐饮界出现了很多后起之秀,安父的连锁酒楼被后生们抢去不少客源,安父也不愁,他知足常乐,本来就打算把生意往回收一收,现在既然营业额下滑,他索xing缩小酒楼规模,每天清闲地当甩手掌柜。
安母今年也提前从针织厂退了休,老两口一起参加了针织厂的活动队,队里都是些退休的中老年人,没事就约到一起打个牌旅个游之类的。
过完年后,活动队组织去近郊的农家乐玩,安父安母跟俩儿子打了声招呼,说得明天下午才能回来。
安父安母走后,温艾熟门熟路地跑到岳骁房间,见他正背对着门口铺chuáng,扑过去一把抱住了他的腰:哈!
岳骁底盘扎得稳,被他这么一撞,晃儿都没打一个,只拍拍他的手道:宝宝乖,别抱这么紧,我腰都弯不下去了。
温艾松了松环住他腰部的手,从他身后探出头看着宽大的chuáng铺:你在换被套吗?
不是。岳骁把被子全掀到一边,抖开一块厚厚的布垫,铺在了chuáng中间。
这是gān什么?温艾像小赖皮似的抱着人家的腰左右摇晃,甜糯糯地撒娇道,快告诉我告诉我
岳骁转身掐了掐他的脸蛋:我怕把chuáng单弄脏。
嗯?温艾茫然地眨眨眼,什么弄脏?
岳骁低头一记深吻盖下去,灵活的舌头把温艾伺候得眼神朦胧,脸上漫开一抹chūnqíng。
岳骁暗示xing地在他耳垂上轻咬一口:知道怎么弄脏了吗?
温艾红着小脸:爸妈刚走你就想着这事儿,真不害臊。
岳骁挑挑眉毛:昨天趁我刚洗完澡出来,盯着我的腹肌眼珠子都不转了的人不是你?
温艾瞬间窘迫无比,磕磕巴巴道:我、我才没有!腹肌有什么了不起的。
岳骁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会儿,转身将chuáng上的布垫收起来:那好吧,是我想多了,我这就撤。
